和酒店敲定生日宴方案,確定好流程和細節,已經將近下午六點。
席寧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下酸麻的肩膀,讓酒店派個服務員送她回家。
席寧訂的這家酒店叫星光酒店,頂部是觀星臺設計,能清晰的看到星空。
作為最大的控股人和最大的客戶,酒店誠意滿滿,一聽席寧要個人做司機,不由分說就派出了酒店顏值最高的服務生。
華英混血,身材高大、五官輪廓立體深邃的男人恭敬的替她拉開后座門,體貼的替她墊著車門頂,以防她撞到。
席寧彎身上車,享受著這頂級服務。
還沒徹底放松,腦海里的機械音就一盆冷水潑了下來。
宿主,你又接受人家給你送的人了。
“”我叫個人送我回家都不行嗎
你不能叫這么帥的,你要為了男主守身如玉,拒絕所有曖昧。
“”我不叫帥的,還特意讓他們換成丑的
萬一他們以為我口味變了,往我跟前送一堆丑男怎么辦
而且,我沒有為他守身如玉嗎
這些年,我在小世界里兢兢業業的演戲,為了他不知道拒絕了多少男的。
還不夠嗎
席寧悲憤的想。
你分明是因為找不到比男主帥的,不愿意將就而已,不要說得那么好聽。要是陸遠長得比男主帥,你會不會接受他
席寧想都不想,一口否決。
她這么干脆,倒打了系統一個措手不及。
為什么不由得追問了一句。
你啊,還是太天真,不懂人性的復雜。陸遠看上去挺勵志干凈一人,但,是人就免不了有陰暗面,你家小主神心思純凈,唯獨在我身上栽了個大跟頭,到底也是個愛憎分明的人。
陸遠就不同了,他是不得已努力,試問,如果他有一個健康的心臟,優渥的家庭,不用背負高昂的醫藥費,他還會攀上席寧嗎
哪怕席寧是他趨之若鶩的對象,但一切事物只要戴上了被迫兩個字,就不會多么干凈。
席寧一番話說得系統似懂非懂。
跑車駛進席家車庫,帥氣英俊的服務員替席寧打開門,伸出手想扶她下來。
“去找管家領小費吧,就當是回去的車費。”席寧沖他擺擺手,示意不需要他的攙扶。
服務員收回手,朝著席寧鞠了個躬,歡歡喜喜的去找管家領小費了。
看著男人高大的背影,席寧懶洋洋的倚靠在車門上,好整以暇的挑了挑妖媚惑人的狐貍眼。
看到了吧,任何一個有骨氣的男人,有選擇的話,都不會愿意成為女人的附庸的。
系統受教,小光點閃了閃。
可以給我換個名字嗎
席寧沒想到它還記著這一出,短暫的訝異之后,興致勃勃的道“富貴怎么樣”
“旺財”
那還是富貴吧。
推了所有酒局的席總十分無聊的蹲在墻角看螞蟻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