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誰玩的過誰
席呈最后去醫院附近的花店包了一束紫色鳶尾送到了陸遠病房,還在賀卡上氣死人不償命的寫了一句惡意滿滿的話。
陸遠收到花束的時候,氣的血液逆流,把花束狠狠摔在了地上,胸口劇烈起伏,喘息聲上氣不接下氣。
昏迷過去的前一秒,他死死攥緊了那張精致漂亮的賀卡,手指慢慢從醫院的呼叫鈴上滑落。
醫生護士們迅速沖進來把他推進搶救室,搶救的時候,那張被緊緊攥住的卡片從掌心掉落在地,皺巴巴的卡片上飄逸灑脫的寫了一句話。
「希望陸遠同學盡快進入天堂。」
落款是一個小惡魔的圖標。
訂完花后,席呈就打了一輛車到了市中心,逛了七八個精品店后,買了一個水晶魔方,讓店長精心包裝好后,才打電話讓家里的司機來接。
“弟弟在市中心,打電話過來讓你去接”
彼時,家里的司機老張正在教席寧修剪花圃,老張接電話時,席寧就在旁邊聽了一耳朵。
“是的,小姐。”通話結束的老張認認真真的點了點頭。
席寧把手里的大剪刀扔下,舒展了下有些酸痛的胳膊,愉悅的揚了揚眉“你繼續修剪吧,我去接弟弟回家。”
席寧覺得這是一個良好的表現機會,不容錯過。
她也不換衣服,洗了洗手,就開著老張停靠在庭院里的邁巴赫沖了出去。
看著自家小姐興致勃勃的背影,老張無奈的笑了笑。
這哪是弟弟
分明是養了個童養夫。
不過也好。
小少爺養在身邊知根知底,比外面那些妖艷賤貨好多了。
席寧到席呈在的位置的時候,沒有看見他。
下車找了一通,才在不遠處的休息區找到了他。
只不過,他并不是一個人,身邊綴了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小姑娘,看著年紀不大,還有點眼熟,就是想不起來哪里見過。
小姑娘跟只花蝴蝶一樣圍在少年身邊,盡管少年不太搭理她,但她就像感受不到對方的冷淡似的,依舊笑吟吟的湊上去,樂此不疲。
席寧危險的瞇了瞇眼,心情不太美妙。
席呈也很煩躁。
他等司機老張的時候,這個人就突然冒了出來,自來熟的跟他說了一堆話,非說他們見過。
他不厭其煩,轉身就走,她就像瞎了一樣,沒皮沒臉的跟著他,小嘴叭叭的就沒停過。
煩死了。
“席呈,我聽說你是席寧姐姐養的童養夫,肯定是假的吧席寧姐姐外面養了一堆小鮮肉,怎么可能還養一個在家里你肯定是席寧姐姐為了躲避家族聯姻特地養的。席呈,反正你最后都是要跟人聯姻的,為什么不選擇我呢”
小姑娘不過十五六歲的年紀,說起話來雖然顛三倒四,卻又帶著成年人的老練和市儈,字字句句都往席呈的傷口上捅刀,生怕激怒不了少年似的。
席呈面色冰冷,眼神冷的能凍死人,他語氣寒涼,帶著能把人的骨血都凍僵的力道。
“不關你事,閉嘴”
哪知這話一出,小姑娘卻像是被鼓舞了一般,更加蹬鼻子上臉了。
“你會說話啊”她興奮的盯著少年冷白如玉的臉頰,越看越歡喜,越看越滿意,就當她要上手摸一摸的時候,一道漫不經心的嗓音不大不小的從頭頂砸下,輕飄飄的,甚至語帶調侃,卻讓人脊背生寒。
“小妹妹,你的爪子落下去的話,我保證,剁了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