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沉沉的笑聲壓著喉嚨響起,環佩叮咚的悅耳動聽。
席寧的耳廓更紅了。
“姐姐”少年就像是發現了什么有趣的事,不依不饒的在她耳邊用那種低沉又撩人的語調叫她,看她的耳廓越來越紅。
“夠了。”忍無可忍的推開少年愈發靠近的身體,席寧氣急敗壞的繞過他上了樓。
樓梯被她踩的“登登”響,明顯被撩的不輕。
看著席寧遠去的背影,席呈眼底的眸色暗了暗。
姐姐,真是越來越可愛了呢
晚上七點多的時候,李秘書就到了席家別墅來接無良上司和軟萌小少爺。
李秘書坐在副駕駛,把提前準備好的面具遞給后座的兩個人。
“拍賣品名冊。”席寧屈指敲了敲李秘書的椅背,語氣淡淡的提醒她。
一本燙金大字的紅色絨面精裝冊子被遞了過來。
席寧翻開冊子,隨意翻了幾頁,最終目光定格在某一頁上。
席呈敏感的感受到席寧的目光變化,目光緊跟著落在那頁的拍賣品上。
是一串鉑金鏈子,鏈子的吊墜很簡單,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x”。
“敗家玩意兒。”席寧木著臉吐槽了一句。
“姐姐,這是什么”席呈好奇的問了一句。
這鏈子款式簡單,實在看不出有什么特別的地方,他上輩子也沒有見過。
“我爸送給我媽的定情信物,倒不值錢,就是是我爸親手做的,意義重大。”席寧避重就輕的道。
李秘書忍不住補刀“是不值錢,也就是個身份的象征而已。”
席寧一記眼刀掃過去。
李秘書識相的做了個拉拉鏈的手勢。
身份
席呈意識到什么,求助的望著席寧,水汽瞬間盈在眼眶里,搖搖欲墜。
席寧捏了捏鼻梁,努力一筆帶過這個隱形的定時炸彈“就是個信物而已,你別多想。”
“真的姐姐,你沒騙我”
“真的。”反正上輩子這東西也被她拿回來了,這輩子也是一樣的結果,這鏈子的意義,不提也罷。
席寧習慣性的伸手要去揉少年頭發,伸到一半,想起少年做了個發型,只得悻悻的收了回去。
席呈盯著鏈子若有所思,事情肯定不像席寧說得那么簡單,這東西一定還有什么特別的意義。
被強行閉麥的李秘書看著兩個人各懷心事的樣子,在心里為席寧默哀。
就席總這種遮遮掩掩、含糊不清的態度,遲早要出事。
她等著翻車的時候。
門童檢查完邀請函,恭敬的引著三個人上了二樓的包間。
古色古香的梨花木太師椅,方形的桌子上擺滿了各色小點心和解饞的干果。
席寧在正中間落座,席呈和李秘書分別位于她的左右手邊。
二樓雅間以屏風做門,隔絕出一個個獨立的獨立的小房間。
俯瞰一樓的欄桿那里也拉了幾塊輕紗云霧重的簾子,讓一樓的人看不見二樓的景象。
席寧摘下面具,放在一邊,拿了個馬蹄糕慢條斯理的墊肚子。
席呈細心體貼的替席寧剝著堅果,堅果仁在席寧面前的盤子里堆了一堆。
李秘書參加個拍賣會也不消停,拿出隨身的平板,面色凝重的開始修改策劃案之類的文件,兢兢業業,頂一個勤勤懇懇的打工人無疑。
拍賣會姍姍開始,席寧老爸做的鏈子遲遲沒有開始拍賣,席寧不免有些擔憂。
不會是做了壓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