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這段往事的方小少爺久久無言。
什么風流薄幸
什么酒囊飯袋
都是騙人的。
都是偽裝出來保護那個人的。
挫敗感從心口彌漫至四肢百骸。
他攥緊拳頭,終于懂了他心里那種莫名的感覺是什么。
可是已經遲了。
他從一開始就輸了。
這兩個人,一個愛的卑微謹慎,一個把愛意深埋。
“席總,你放心,我以后不會再糾纏你了。”
意氣風發的少年像是突然成長,脊背挺得筆直,驕傲的離開。
席寧說這個故事的本意并不是灌他雞湯,只是想告訴他,她是無法懷孕的。
看他這樣子,完全不像是明白她的話。
不過,結果是一樣的就行,不必糾結那么多。
席寧抬起表看了眼時間,五點多一點。
席呈應該要放學了。
他前不久跟她說他簽了保送合同,決定去帝都大學的金融系,不參加高考了。
席寧向來是尊重他的意見的,只不過還是讓席呈跟著去上課,高中畢竟是一個無法重來的階段,她想讓她的弟弟每一個階段都是完整的。
對此,席呈不以為然。
他孤僻冷漠,和同學的關系也是不冷不熱的,實在沒必要去學校有一個什么完整的高中時代。
但他拗不過席寧,只能老老實實的接著去學校。
只不過,他跟學校申請了不上早自習和晚自習,午睡也不在學校。
比起珍惜什么青春韶華,他更想和席寧待在一起。
哪怕什么也不做,但只要她在身旁,他就一顆心都是安定的。
席寧去更衣室換了衣服,去前臺讓服務員送些水去高爾夫球場,順便留下一個紙條,然后就開著車離開了。
“學神,這個題怎么做啊”
“學神,你看看我這個步驟哪里不對嗎怎么我總是算不出正確答案”
“學神,你幫我看看這題唄。”
“”
學校為了增加更多的學生自主學習時間,特地在終于最后一節課后面加了一節四十分鐘的自習課,讓他們可以自主討論學習。
因為席呈保送但沒有離校的原因,學校決定一材多用,特地詢問了席呈的意思,開設了這個學神答疑區。
學生們可以找席呈問問題,只是要排隊,遵守秩序,不能打鬧。
席呈學神的名號響徹整個一中,幾乎是一聽到這個消息,各個年級的人都慕名而來,想要一睹學神風采。
無一不是滿載而歸。
既驚訝學神的智商,又震撼于學神那帥的驚天動地的顏值。
午自習的鈴聲響了三遍,圍在席呈座位邊的人依舊只多不少,摩肩接踵的,都爭著想把自己手里的練習冊遞到學神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