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的事因為另一位主人公的缺席被迫中斷,席呈結束生日宴,把賓客送走以后,第一時間找到陳恩星。
“阿姨,姐姐在哪兒”
少年似乎已經意識到了不對勁,根根分明的睫毛不安的顫動,眼睛里布滿了細細密密的紅血絲。
陳恩星心里也很焦急,席寧是她唯一的女兒,母子連心,她能感覺到她的女兒現在的情況不太好,但她是長輩,不能先崩潰。
掐了掐手心,她用另一只手溫溫柔柔的拍了拍席呈的肩膀,嗓音輕柔如水的安撫他“我現在也不知道她在哪兒,但她肯定是路上有什么事耽誤了,席家的人和李秘書已經去找了,你不要擔心。”
席呈瞳孔微縮,他顧不得眼前的人是席寧的親生母親,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眼睛通紅的看著她,氣息陰沉。
幼圓的眸子危險的瞇起,那股偽裝出來的純良無害消失殆盡,偏執陰郁的眼神讓人忍不住脊背發涼。
“你說什么你的意思是,姐姐失蹤了嗎”
陳恩星被少年身上恐怖陰森的氣息嚇得一駭,張了張口,竟說不出一句話來。
眼前的少年和她記憶力的席呈大相徑庭,就像是天使撕下了偽裝,露出惡魔的邪惡嘴臉。
“席呈,放手寧寧失蹤的事我們也很難過,但這不是你放肆的時候。”席柏章從宴會廳里大步走出來,厲聲喝道。
席呈松開手,看也不看席柏章一眼,抬步下了樓梯,從西裝口袋里拿出席寧塞給他的車鑰匙,就開車沖了出去。
那熟練的開車動作,明顯就是玩了很久的賽車才能有的伸手。
陳恩星虛弱的癱倒在席柏章懷里,眼里無助的流下淚水。
她抓著席柏章胸口的襯衫布料,語氣不安擔心“寧寧,她會不會出事啊”
“放心,我已經派人去找了,不會有事的。”
席柏章安撫的抱緊嬌妻,深邃的目光落在已經沒影了的跑車離開方向上,眼底隱隱有暗芒流動。
這個小子,藏的太深了。
視線昏暗的跑車里,席呈一只手熟練的操控著方向盤,另一只手拿出手機,按出那串爛熟于心的號碼,直接撥了出去。
這是他上輩子暗中創建的勢力,重生的時限不長,席寧也變得不太一樣,但為了以防萬一,有把這人金屋藏嬌的實力,所以他還是迅速聯絡上了骨干成員,成立了一個濃縮的“nc”組織。
沒想到,還真有派上用場的時候。
“ashes,你要找的人最后的通話記錄是在下午四點二十六,之后我從席氏集團的監控里發現目標任務被人打暈,帶上了一輛面包車。面包車是黑車,查不到信息,而且綁匪也很敏銳的避開了監控器,我只能給你幾個大概的方向。”
“位置共享給我。”褪去刻意偽裝出來的乖巧懂事,少年此刻面色冰冷,眼底的情緒濃稠可怕的驚人。
“好。”
席呈瞥了眼手機上標注出來的四個地點,快速回憶了一下那四個地點周圍的建筑物布局,最終眼神定格在西郊區那個城鄉結合部區域。
那里人員雜亂,地形復雜,廢棄的廠房和倉庫不在少數,如果對方是雇傭殺手的話,極有可能會選在這個地方動手,畢竟其他地方他們可能并不熟悉。
“幫我查一下西郊區那片的具體地圖,把廢棄倉庫和廠房的位置標記出來。”
“ashes,我很遺憾的告訴你一個不太好的消息,那里的地圖只能顯示地標性建筑,廢棄的廠房之類的,是看不出來的。而且,那里人員魚龍混雜,除了大街道的監控器,其他監控器都被強行破壞了。真是沒想到,帝都也有這么黑暗的角落。”
那人在耳麥里悠悠感慨了句。
“找其他路子。”
前面遇到紅燈,席呈身體往后靠了靠,煩躁的揉了揉眉心,語氣冷硬,不近人情。
那人夸張的嘆了口氣,說起了風涼話“ashes,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姐姐而已,何必呢”
“不要把你的小心思打到我身上,她死了,我也不會獨活。”席呈冷聲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