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良無害的少年坐在靠窗的位置,和身邊都圍著一圈鶯鶯燕燕的人不同,他身邊空蕩蕩的,潔身自好的不行。
西裝革履的少年眉眼間斂去了稚嫩青澀,滿是成熟穩重,白皙俊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唇線抿得直直的,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疏離。
席寧端著酒進去,不管其他人,徑直走到少年身邊,把托盤放在一邊,握住酒瓶,就要給他倒酒。
酒杯被修長白皙的手執起,那人微微抿了一口,把酒杯擱置另一邊,很明顯的拒絕。
打麻將連輸的另外幾人正愁找不到停止的理由,見有人沒有眼色的想要去勾引這位業界新貴,紛紛抱了看好戲的姿態。
甚至還有人調侃道“小姑娘,這位可不是你能攀上的人,擦亮眼睛,換個人吧。”
這是將司馬昭之心攤開在眾人面前了,和先前少年不動聲色的拒絕形成鮮明的對比。
小崽子看來就只對她一個人變態。
其他人面前正常的不得了。
好戲開場,席寧怎么能不接過戲臺呢
她垂下卷翹的睫羽,裝出一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花模樣,虛心求教“還請大老板指條明路,我是剛來的,還不懂規矩,自然是悶著頭朝著最漂亮的上了,誰想到會吃這么個閉門羹。”
幾乎是她剛一出聲,少年的脊背就無意識的繃緊,拿著麻將的手微微蜷起,氣息瞬間陰沉。
那人估計是第一次見到這么伶牙俐齒的,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然后就注意到這女人有著一雙勾魂動魄的狐貍眼,讓人不禁想探究一下口罩下面的動人面容。
他剛要開口讓這女人過來,就見那位傳說中向來不近女色的席總一把把女人拉進了懷里,抱在了大腿上。
席呈圈抱的嚴實,隔絕了一眾探究女人容貌的人。
他歉意的朝著眾人頷首,語氣平靜,卻還是透出了那么一絲繾綣的溫柔。
“家里人胡鬧,讓胡總見笑了。”
胡總挑眉,“家里人席總年紀輕輕竟然就名花有主了”
其他人也紛紛投來探究的眼神。
“內人嬌弱,舍不得讓她拋頭露面,所以藏的緊了一些,讓各位見笑了。”
一群人表示理解。
怪不得不近女色,原來家里養了個小妖精。
小妖精被困在席呈懷里一個小時多,然后少年借口離席,抱著她直奔停車場。
一路上走的又快又急,下頷線繃直,繃出一個冷硬無情的弧度。
把人放進后座,席呈擠進后座,“嘭”的關上車門。
極富爆發力的身軀把美艷妖嬈的女人困在角落,席呈扣住席寧的下顎,不由分說的吻了上去。
急迫的吻帶著滿滿的掠奪性,似乎在透過這個吻,宣泄著他的不安和怒火,兇的像是要把她拆吞入腹。
席寧知道刺激到他,安撫的抱住他的脊背。
認親認啃。
“席寧,你是不是要逼瘋我才肯罷休”少年嗓音低沉沙啞,富含男人的磁性魅力。
“阿呈,看在我撬了鎖出來也沒有逃的份上,你就再給我一次機會嘛,如果這次我還是辜負了你,你就弄死我,我保證不反抗。”
席寧抬起手發誓。
席呈目光沉沉的盯著她,良久后,才低低的應了一聲“好。”
最后一次。
如果你最后還是拋棄了我,我就真的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