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大學開學那天,人山人海,家長學生們混雜在一起,拖著行李箱進學校報到,甚至還有不少的媒體記者,目光銳利的在人群里掃視,企圖能逮到高考狀元之類的話題人物。
席寧就悠悠閑閑的待在門口一輛墨藍色的布加迪跑車里,手里抱著一桶爆米花,車臺上放著平板,上面正在播放一部恐懼驚悚的懸疑劇。
本來她是打算親自把席呈送進宿舍的,但那小子早就申請了離校手續,從開始就打定主意不住宿舍。
對此,咸魚寧表示非常遺憾。
有席呈在一晚,她就得晝夜顛倒好幾天才能調回時差。
但為了不刺激到小美人脆弱敏感的內心,席寧決定打落牙齒往里吞,吃了這個悶虧,不上趕著去問他為什么不住校。
報到手續他一個人就可以解決,席寧也不樂意湊上去,畢竟大熱天里,擠在密密麻麻的人堆中,多煩躁啊。
懸疑劇進入高潮,席寧不自覺的抓緊爆米花桶的邊緣,目不轉睛的盯著屏幕。
兇手拖著鐵棒慢慢的走入鏡頭
“姐姐,我弄完了。”車窗那里突然冒出來一個頭。
席寧三魂七魄都沒嚇沒了,爆米花撒了一車,平板也被打翻,反扣在了臺子上,兇手的畫面沒了,只剩下緊張刺激的音樂在敬業的響著。
車內一片狼藉。
席寧站在車外,看著席呈彎腰收拾著車里的爆米花,一陣肉疼。
“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邊收拾,席呈也不忘委屈兮兮的辯解。
席寧抱著胳膊,面無表情。
“你不是故意的,你就是來克我的。”她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的往牙縫里蹦。
席呈感覺這簡直就是無妄之災。
誰能想到,姐姐居然在看懸疑劇。
收拾了半天才把爆米花收拾干凈。
席呈正想跟她說一下大禮堂的位置,就見席寧好奇的打開了他領過來的軍訓迷彩服。
“阿呈,你什么時候軍訓啊”
剛才的不愉快被拋之腦后,席寧興沖沖的問。
席呈回憶了下那個學姐跟他說的開學事宜,忽略其中的旁敲側擊,若有所思的道“明天下午兩點在足球場集合,進行為期十五天的軍訓。”
“十五天啊”席寧意味不明的瞇了瞇眼,本就瀲滟的狐貍眼頓時多了幾分狡黯。
“姐姐,怎么了”席呈總覺得她在打什么壞主意,但沒有證據。
席寧擺了擺手,神色如常,只是細看就能發現,她凝在席呈身上的視線有那么幾分晦暗不明。
寬肩窄腰,完美的倒三角身材,穿上迷彩服
制度
誘惑
下午六點,開學典禮在帝都大學大禮堂如期舉行。
能容納一萬人的大禮堂坐的滿滿當當,放眼望去,全是烏壓壓的人頭。
席寧拿著邀請函和座位號,被大禮堂的禮儀隊人員引到第六排中間的位置,不遠不近,正好是禮堂舞臺的目光所至之處。
也不知道這小崽子干了什么,總感覺坐在身邊的人對她很客氣。
主持人拿著話筒走上舞臺,大禮堂內頓時安靜下來,嘈雜的人聲都沒了。
不管是哪一所大學的開學典禮,總有一個環節是最無聊的,那就是領導發言。
校長發言,副校長發言,各院系的院長、副院長,還有那些雜七雜八的教育職工
領導發言過后,兩個小時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