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西昌見席寧這么固執,也就作罷,原地轉了一圈,找到導航箭頭的方向,帶著席寧就往他搜到的那個粥店方向走。
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身高優越的少年站在拐角,目光沉沉的看著那個步履蹣跚的嬌小背影,用力的抿了抿唇。
眉眼戾氣橫生,壓抑不住的煩躁從心口不停的冒出來,那些無端出現的畫面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身上的戾氣越來越重,隱隱有了陰暗的血腥氣。
俊美深邃的臉龐冷漠無情,清晰深刻的下頜線鋒利如刃,攻擊性十足。
拳頭無意識的攥緊,手背青筋因為用力而凸起,淡青色的血管交織糾纏在雪白的皮膚上。
“席寧”
磨著后槽牙,那兩個字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要不是看在席寧可能會留疤的份上,他現在早就沖上去要了她的那條小命。
敢玩弄他江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
記憶里的自己居然還那么卑微的懇求過席寧
真是奇恥大辱
換作他,肯定直接就找根繩子把她綁起來,看她還敢不敢那么囂張的說要去給八十歲的老頭做三
真是慣的她
腿打斷,看她還能不能那么放浪形骸
養生粥店里,席寧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梁西昌皺著眉,怒氣沖沖的道“肯定是江肆那鱉孫在罵老大你,老大你等著,我去廁所給你罵回來,保證他今天打噴嚏打到感冒”
說完,席寧還來不及阻止,梁西昌就風風火火的離開座位,大踏步往廁所走去,那架勢,恨不得把江肆的祖宗十八代都拉出來輪一遍。
就這水火不容的樣子,要是她和江肆真的搞上,得被打擊成什么樣子啊
前世和江肆搞上的席寧后知后覺的感到了那么一絲心虛。
悠悠嘆了口氣,瓷勺扒拉了下碗里的銀耳蓮子粥,甜絲絲的味道在舌尖彌漫。
席寧滿足的砸了咂嘴,還欲再喝一口,寬大的棒球外套口袋就響起震動。
是安靜了好久的手機。
趕忙掏出手機,來電顯示是醫院。
婆婆
席寧按下接聽鍵,聽筒湊到耳邊,慌張的問“醫生,我婆婆怎么了”
最近冬春交替,氣溫變化很大,席寧為了以防萬一,就把婆婆送到了醫院。
醫院一般是不會主動打電話過來的,除非
杏眸里的波光劇烈的晃動了一下。
“小姑娘,老人家不久前摔了一跤,目前情況很不好,需要你過來看看。”
席寧扔下湯匙,來不及跟梁西昌交代,慌慌張張的結完賬,火速打了輛車,趕往醫院。
養生粥店門口,黑衣黑褲的少年壓了壓鴨舌帽,抬手攔了輛出租車,戾氣濃重的眸子越過風窗玻璃凝在席寧所在那輛出租車的車牌號上。
低沉的嗓音帶著懶散成性的不羈腔調,壓不住的野性。
“跟上前面那輛尾號是037的出租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