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會翹升旗,那都是為了江老板你啊,難道你不應該負責嗎”席寧滿嘴歪理邪說,偏偏神情正經和眼神認真,看著還真像那么一回事。
江肆冷笑,“強詞奪理。”
語調是冷的,但席寧卻敏銳的從那抹嘲諷的口吻里聽出了一絲絲的縱容。
江肆脾氣暴躁,陰晴不定,占有欲還重,就是條惡犬。
但這人心軟啊。
藏的很深的心軟。
席寧眼珠子快速的上下轉動了下,她揪住少年腰間的衣服布料,撒嬌一般的扯了扯。
“江老板,你不能見死不救啊我可一分錢都沒了,你再不幫我,我就要喝西北風了你就好事做到底,幫幫我嘛江老板”
江肆躁郁的表情肉眼可見的僵硬了。
耳廓浮現一抹可疑的紅暈。
他側過臉,用線條冷硬鋒利的下頜線線條對著她,似乎是有些招架不住。
席寧見有戲,再接再厲的扯了扯他的衣服下擺。
“好不好嘛,江老板”
江肆煩躁的閉上眼,舌尖頂了頂上顎。
深深呼出一口氣,他竭力平靜下來,想抵御住女孩那無孔不入的嬌氣聲音。
奈何那聲音就像是在他腦海中回旋一般,怎么也隔絕不了,還撩起了他心里苦苦壓抑的火焰。
鎖住女孩脖子的胳膊肘松開。
席寧清澈干凈的杏眸一亮,水光閃著晶瑩的光澤。
江肆解下隨意系在腰間的校服,扯過蓋在兩人頭頂。
藍天白云在天空定格,宛若一副色彩明亮的水彩畫。
校長在高二年級的升旗儀式上作了一番慷慨激昂的鼓舞陳詞。
高二年級的年級組長帶著學生會一干人等在小賣鋪抓到了一堆翹升旗的學生,其中就包括衣著不太整潔、發型也不太有型的一班學霸和二十一班學霸。
看到熟悉的兩位大佬一起走上主席臺的時候,一班和二十一班爆發出一小陣倒抽氣聲。
席寧站在主席臺最北邊,江肆站在最南邊,兩個人之間隔了十多個人的距離。
張揚肆意的少年沒穿校服,一身黑色的加絨衛衣加黑色休閑褲,插著兜懶洋洋的站在一堆藍白色的校服里,格外的鶴立雞群。
高二年級暗戀他的女生不少,一見他,目光就挪不開了。
只是,江校草今天和往常的帥氣瀟灑不太一樣,左眼明顯被人揍過,眼圈有些淤青,白的晃眼的脖子上隱隱約約有幾道抓痕,血液凝固在上面,看起來還挺顯眼。
關鍵是,他那叢凌亂的頭發,活像去草叢里滾了一圈一樣,十分的放浪不羈。
反觀另一位大佬,仔細一看,也是不太尋常。
就比如,她身上多出來的那件校服,尺寸明顯不對。
慣來小天使一般的席寧今天臉上一點笑容都沒有,還散發著一種“莫挨老子”的咬牙切齒,宛如江校草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