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南景川的嘴巴又張開,夏暖毫不猶豫越過他,向門邊走去,“時間還早,我去陪奶奶待一會。”
比不過,比不過。
狗男人騷起來,誰也比不過。
南景川看著越走越快的小姑娘,心情愉悅。
原來她看著瀟灑跋扈,其實這么不禁逗
不過既然說到了她的小侄子夏婉瑩,有筆賬他要去算算了
次日一大早,南景川心情依舊爽快,像是又談成了幾個上億級別的案子,邁著意氣風發的步子,被中宇傳媒董事長陸昭林親自接上了頂樓。
總裁辦公室的大門一關,南景川立馬變了臉,瞬間變得黑沉的臉,像是來砸場的。
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氣場十足。
同樣英俊的男人,不同的是,陸昭林的瞳孔偏琥珀色,這樣帶著異域風情的眼眸,看著亦正亦邪。
兩人對峙,像是兩個不論成敗的絕世武林高手交鋒。
片刻,南景川率先開口,“我把人放你這兒,你就是這么給我照顧的”
陸昭林跟南景川從小玩到大,不用問,能讓這尊大佛親自跑來興師問罪的,除了夏暖,再無二人。
只是夏暖從畢業后進了中宇傳媒,從來沒出過大事。
他出差這半個月,除非公司極重要的決定,其余一概沒有過問。
而回來的這兩天,夏婉瑩又跟他鬧離職,搞得他有些力不從心,忽略了夏暖。
對于南景川的興師問罪,陸昭林略有些心虛的瞇了瞇眼,“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給你個交代”
雖然他還不知道夏暖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南景川眸中一動,似乎在懷疑他這話的真假。
不過他此次過來,只是來警告陸昭林,不要什么魑魅魍魎都往夏暖身邊送。
她不是軟柿子,他也決不允許她被人捏
起身,扥了扥西服下擺,他就要往外走。
“這就走了”陸昭林挽留。
進來還沒兩分鐘吧
這次確實是自己疏忽了,否則在電話里就能說明白的事,南景川也不會大動干戈跑過來。
“不然呢你讓我跟你一個光棍說什么”南景川嫌棄道。
陸昭林:
“你不是光棍”在南景川的唇角還未揚起時,陸昭林輕飄飄的說道,“又跟光棍有什么區別”
南景川已經大步走到了門口,拉開了門,聞言不怒反笑。
“你的特助”南景川幸災樂禍的語氣,欲語還休的表情,像是一只貓爪子在撓陸昭林的心。
陸昭林自己都沒發覺,他竟然有些緊張,立馬警醒起來,琥珀色的眸子不放過南景川的一絲表情,“她怎么了”
“對你很好”想起昨晚夏暖給夏婉瑩出的主意,南景川不厚道的笑了。
陸昭林:
說不出的古怪
送走南景川后,陸昭林馬上著手調查夏暖的事
他撥通了內線電話,聽筒里卻是冷冰冰的“嘟嘟”聲。
不過就是分手,還跟他鬧起脾氣來了
他氣沖沖的從辦公室走出來。
剛拉開門,就看到夏婉瑩站在幾個人中間,手舞足蹈的說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