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休息室還是很簡陋的,夏日的過堂風吹過來帶來一絲涼爽,也吹開了休息室的門。
眾人驚悚的表情乍然出現在門口,掐斷了林清最后一根理智的神經。
屋里的對話豈不是都被他們聽到了
林清慌了
娛樂圈就是個大染缸,她比誰都清楚,她的事用不了明天,就會被人當成茶余飯后的談資傳遍娛樂圈。
不僅如此,她被業內最大的傳媒公司解聘,就別妄想在這個圈里混了
不管走到哪里,她都會像個笑話一樣被人用有色眼鏡看
她完了
來之前跟同事吹噓的有多爽,現在的臉就有多疼
耳邊夏婉瑩的聲音都聽不清楚了,“林清,請允許我提醒你,你可是昨天才說的,你再也不想做夏暖的經紀人,不想管她的破事”
“你就是退圈,也不會做夏暖的經紀人了現在陸總給你個機會,你不應該開心才對嗎”
林清神志不清,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她還有母親要養,還有弟弟要上學,她不能被辭退
看著外面的夏暖,她竟然也冷冰冰的跟著眾人一起站在那里,連聲求情的話都沒有
夏暖出道兩年,一直默默無聞,要不是帶了她,自己也不至于混到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步
她跟瘋了一樣,跑到門口抓住夏暖的古裝戲服,“夏暖,你真會落井下石,看到我這樣你開心了嗎你真的好狠的心如果我沒了工作,我媽媽怎么辦”
慌不擇言,林清拽著夏暖,“你去跟陸總求求情,讓我留下來,繼續做你的經紀人”
陸昭林微不可查的朝著夏暖點了下頭,臉上一貫的冰冷邪魅,又變成了不近人情的陸總,長腿一邁,走了。
人們的神智迅速歸位,大氣不敢出一聲,變得恭敬跟警惕,將歡迎會,變成了歡送會
夏暖知道陸昭林是在變相給她解圍,回應一抹淺笑。
對于林清,她無話可說。
夏婉瑩跟在身后,在不知是氣的還是嚇住的林清身邊,毫不掩飾的說道,“林清,你也知道生病的是你的媽媽夏暖不欠你,也沒有給你養媽媽的義務”
“況且”夏婉瑩看向夏暖,目光柔和起來,“我沒記錯的話,夏暖每個月的工資只拿一半,那一半都拿給你,給你媽媽治病了”
“也因為她拿走了一半工資給你,所以她連請助理的錢都沒有”
林清瘋了,咆哮著,“那是她應該的我跟著她只能拿基本工資要不是跟了她,我能這樣狼狽”
“你的收入跟工作量是成正比的,你在抱怨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夏暖也只是拿基本工資,卻還是分給你一半,她愧疚自己沒給你帶來更多收入,卻沒想把錢給了一個一點也不知感恩的人”
自始至終,夏暖一直沒有說話,她在感嘆林清做法的同時,也在為自己感到可悲。
夏婉瑩只說對了一半,她手里留的那一半工資也大部分拿到了醫院給林清母親治病
因為她有一個誰也不知道的秘密她不想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