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其不意握住迎面而來的刀鋒,死死抓住,夏暖直覺手心的痛感被無限放大,殘存的理智指揮她后腦用力撞向張也的頭。
與此同時,窗口處的人撲身上來,擒住張也的雙手,門口的人也及時沖了過來踢開那把刀,制服腳下的人。
看著打蔫趴在地上的張也,發梢凌亂,身體癱軟,沒有一點危險性跟攻擊力,夏暖松了一口氣。
護工小跑過來安撫道,“這位小姐,不好意思,讓你受驚嚇了。你受了傷,還是先去處理一下吧。這次是我們療養院的失誤,你治療花費的一切費用都將由我們院來承擔。”
剛才沒注意,現在看到這護工體型彪壯,身材魁梧,這樣健壯的人會制服不了瘦弱的張也還有機會讓他跑出來傷人
夏暖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
視線下移到他的制服上衣口袋,胸牌左邊是他的證件照,右邊寫著:常明。
她余魂未歸,看了眼汨汨流血的手心,還是勉強擠出了一點笑容,“我只是皮外傷,你還是先看看他吧”
“那我先替張也謝謝你了。”說完,常明低頭去看躺在地上的張也。
張也不知道是摔得,還是嚇得,已經人事不知,被進來的護工抬去了醫務室。
郭世春的房間里,床邊上有個書桌,他全程在那邊看書,完全沒有在意剛才發生的那些膽戰心驚的事。
這得多強大的心理素質
可為什么這么強大的心理素質,精神還是會出現問題呢
發生了這樣的事,夏暖也沒有再問下去的心情,留下她的電話號就走了。
出了大門,她沒有叫車,觀察了一下療養院周圍的環境。
墨鏡架在鼻梁上,夏暖的細高跟在水泥路上踏出了逼人的氣勢,朝著不遠處停放的一輛暗黑色的車走去。
“南總”
保鏢坐在駕駛座跟南景川打電話匯報,車窗被人敲響了。
車窗搖下,就看到南先生吩咐他們保護好的那個女人酷酷的站在那里,大框墨鏡擋住了她半邊臉,看不到她的表情。
然后手里一空,手機被“搶”走,到了她柔弱鮮白的手里。
只是鮮紅的血在她白皙的手上,加上周圍凄涼的環境,略顯刺眼
可她仿佛不在意般捏起手機按了擴音鍵,手指捏上鏡腿將墨鏡取下來,語調涼涼的,“南景川,你什么意思”
對于電話那頭突然變成了熟悉的女聲,南景川并沒多意外,即使此時跟她對峙,也毫不心虛,“什么什么意思”
“找人跟蹤我”
“是保護”
“什么時候開始的”
“你出事那天。”
夏暖心里的話瞬間頓在喉嚨里,手指捏緊了手機,“為什么”
“婚姻存續期間,我有保護你安全的義務。”他語氣很淡,語速平緩。
夏暖也說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覺,有點失落,又有點尷尬。
她這么上綱上線,在他眼里不過是一場應盡的義務而已。
夏暖抿了下唇,“掛了”
手機在夏暖的手里翻飛,她的腕子一動,手機已然飛回到保鏢懷里,“今天的事,不許跟南景川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