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景川轉手機的動作忽然止住,眼角眉梢都在向外冒著絲絲笑意。
“明天我可以把工作推一推,陪你一起去。”
“你去哪里要去幾天”
夏暖:
同志仍需努力
“你這樣讓我感覺自己是個狐貍精”
她精致的眉眼耷拉下來,模樣乖順沉靜,裝的楚楚可憐。
像是一個為自己申冤的小媳婦。
如果此時忽略她身上這件真絲睡袍的話,他真的要被她可憐乖巧的模樣蒙蔽了雙眼
看到她抓人的眼尾,他聲音纏綿悱惻,在這深黑的夜里別具蠱惑人心的作用。
“你不是嗎”
夏暖:
本就白皙的臉,被他這么一撩撥,情不自禁染上一抹紅,越發顯得膚色透亮。
她是真的沒想到,以前看著這么正經的一個人,說起話來透骨的不行
她也承認,在這方面,她不是南景川的對手。
軟的不行那就來點直接的
夏暖轉過身來,抿了下唇,眼尾一挑,長腿向前一踢。
“你痛快答應我的話,今晚我可以補償你”
沒等南景川答應,夏暖細長的腿已經落在地上朝他走去。
在他抬頭看來時,她水潤的唇瓣已經湊了上去。
手上滑膩的觸感令他愛不釋手。
南景川反客為主,兩人位置立馬反轉
于是今晚,兩個人為了在床上的主動權打了一架
次日清晨,夏暖拖著發酸的雙腿,扶著快要斷了的腰,到了北門療養院。
墨鏡高掛鼻梁,口罩帽子遮住了半張臉,夏暖站在療養院門口,還心有余悸。
導演說林清為了照顧媽媽,在這里工作了。
今天就是來深究林清跟上次自己被刀抹了脖子的關系
能在她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能利用一個精神障礙者除掉自己,真是細思極恐
林清的媽媽叫林秀霞,夏暖之前一直將自己的工資貼補給她,對這個名字記憶深刻。
進門跟療養院的人一打聽,就找到了林秀霞所在的房間。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雙小白鞋,一條緊身褲,就是為了營造一個親切的形象,減少對林秀霞精神上的刺激。
進了林秀霞的房間內,將帶來的禮物放在桌子上,夏暖淺淡的唇微微勾起,上前問好,“阿姨,你好,還記得我嗎
林秀霞雙眼木訥,像個無知孩童般說道,“不記得,你是誰啊”
夏暖耐心回道,“阿姨,我是夏暖。”
“之前經常來看您的夏暖。”
林秀霞恍然大悟,“哦,是暖暖啊”
夏暖心中一喜,“您想起來了”
“沒有”
夏暖:
再開口時,夏暖的眼神有些暗淡,“沒關系,我陪您說說話,聊聊天,沒準您就想起來了。”
“我記得之前有個姑娘經常過來,給我好多錢,還買水果,買生活用品”林秀霞陷入回憶中,說完抬頭看著夏暖,“那個姑娘就是你吧”
“是我”夏暖仿佛看到了一點光亮,微笑點頭,“阿姨,你想起來了”
“夏暖你怎么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