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不顧形象,跟見了鬼似的撒腿就往回跑
“站住”
一道厲斥聲,伴隨著沉穩的腳步聲,從身后傳來。
夏暖氣焰頓時熄滅,身體僵硬,停住腳步沒有動彈
身后腳步聲還在繼續,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突然,她挺了挺脊背,自然的向前走。
沒喊她,沒喊她
“夏暖”
剛才的男聲聲線又低沉了幾分
這下她再也不敢動了,安靜如雞的呆愣在原地。
她做足了思想工作,轉身摘掉口罩,擠出了這輩子最燦爛的笑容堆在臉上。
“誒,南景川,是你啊”夏暖笑的臉都僵了,“你怎么在這里啊是來這里工作嗎怎么沒跟我說一聲呢”
要不是知道了夏暖剛才在療養院里面的事情,南景川都要以為她被鬼附身了。
“這話應該我問你吧”他說。
“問我”夏暖方才恍然大悟,抬手指著療養院的大門解釋,“哦,對,我們這不是,劇組在這里拍戲嗎,我昨天告訴過你了”
南景川平靜的臉表現出一副“你當我傻”的表情
“我沒癡呆的話,記得你拍的是古裝劇”
謊言被人毫不留情的揭穿,夏暖臉不紅,心不跳的點著頭。
“你怎么可能會癡呆呵呵,我是換好了衣服才出來的。”
南景川從兜里摸出手機,拇指上劃解鎖屏幕。
夏暖看到他點開微信,找到傾城導演的聊天框,點了最下面那條語音。
接著就聽到她恨不得立馬去死的話。
“南總,今天沒有夏暖的戲份”
南景川的視線停在她臉上,給她一個你自己體會的表情,關上手機揣回兜里,轉身就走了。
夏暖:
真是日了狗了
社死來的還能再快點嗎
夏暖生無可戀,乖乖跟在南景川身后,上了他的車。
一路上,南景川都沉默不語,靠在椅背上假寐。
夏暖受不了他這個勁,還有車廂里因他而來的低氣壓。
她突然側過身,帶來了一股濃濃的殺氣,嚇得前面開車的喬然冷不丁打了一個冷戰。
夏暖以一種強大的質問口吻,先聲奪人,“南景川,你跟蹤我”
夏暖:“你還有理了”
南景川氣笑了,睜開雙眼,與她對視,猝不及防的抬起手。
“你可別想著家,暴啊喬特助在前面都看著呢”夏暖猛然向后靠一下,雙手握拳向前,做出一個防御的姿勢,“再說了,誰打誰還不一定呢”
喬然:
瞅瞅把夫人給狂的
那有什么辦法,老板慣著呀
不過不好意思,他是透明人,不摻和老板的家務事
雖然沒有回頭看,他都已經覺得自己死了一億次了只是因為夫人提到了他的名字
南景川抬起的手在空中有片刻停留,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挑開了夏暖脖子上絲滑的圍巾。
她修長白凈的脖頸露出來,上面還殘存昨晚快樂的或青或紫的瘢痕。
“拍戲你肯讓我在脖子上留下痕跡”
夏暖:
喬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