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萌她以后要考大學的,怎么能跟這種不學無術的人來往
總之,以后他得阻止寧萌見那些小混混才行。
徐慶豐將心底那股名為嫉妒的酸澀強行按壓下去,歸咎于他不忍心看到同學誤入歧途。
至于真相是什么。
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考完試后,寧萌也不問大佬考得怎么樣。
她對大佬,有一股迷之自信。
覺得只要大佬想做,就沒有做不成的。
考個插班考試而已。
小意思。
齊銳其實一點都不關心自己能不能通過考試。
這個考試,他權當是陪寧萌一起學習而已。
他不問,是不知道寧萌考得怎么樣。
怕打擊到她的積極性。
齊銳心想,若是這次寧萌考不過,他就幫她補課,直至她考上為止。
兩個心思不一般的人,居然奇異地達成了共識。
寧萌問齊銳是直接回家,還是在縣城逛逛再回去
縣城其實也沒有什么好逛的。
寧萌如此一問,不過是想跟大佬多一點相處時間罷了。
今天過后,她除了要繼續去羊城進貨,還得忙活開店的事。
大佬也是,明天開始他又要跟船出去。
雖然都是安平縣和羊城兩邊跑,可是一個走陸路,一個走水路。
時間不一定能湊到一起。
下次見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
齊銳其實也想和寧萌再多呆一會兒。
然而,他之前出去了大半個月,明天又要跟老潘跑船出發羊城。
怎么也得回家陪陪他媽。
“沒關系,我們下次再約。”
寧萌的話其實很正經,可齊銳心思已經跑偏了。
樸樸實實的話,也給他聽出了蜜糖味
她這是對他發出邀約呢
回去的路上,齊銳渾身好像充滿了勁兒。
遇到上坡的路,他都是使著勁兒蹬上去。
即使是蹬不上去的坡,他也不讓寧萌下車。
讓她繼續坐在車上,他推著她上去。
“這樣你多累啊我還是下車自己走吧。”
齊銳心想,他不累啊
他巴不得可以一直這樣,推著她往前走,不用跟她分開。
不過很多話,他沒有說,也不好意思說。
見寧萌已經跳下車了,他只得推著車跟在她身邊,悶頭一起走。
兩人回到村里也不晚,齊銳不想給寧萌惹來閑話。
縱然不舍,也只能在村口放下她。
目送著寧萌離開的背影,齊銳騎上自行車準備回家。
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調轉車頭,往大隊那邊去。
他才把自行車停好,陳緒兵那幾個人,就從小賣部旁邊的竹叢里竄出來。
團團圍住他“銳哥”
“昨晚去干嘛了放我們鴿子呢”
齊銳昨天和他們說了老地方見,結果他們等了大半夜,也沒有看到齊銳。
陳緒兵他們還以為齊銳事情沒有辦完,所以來不了。
結果今天又是等了大半天。
左等右等,都不見人。
去到他家,胡雪蘭又說他一大早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