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獨屬于他的男人味。
寧萌喜歡得要命,又怎么會嫌棄他臭
“什么”
齊銳沒有聽清楚,下意識地追問一句。
“我說,我喜歡你身上的味道”
寧萌就不是一個扭捏的人,既然喜歡眼前這個男人。
那就坦坦蕩蕩的喜歡。
他想知道的,她通通清楚、明白地告訴他。
毫無心理準備的情況下,驟然聽到女人不是情話卻勝似情話的話語。
齊銳猝不及防地愣了一下。
他仿佛感受到烈火灼燒著他的身心,由內而外地迸發出來的一股熱潮。
席卷他整個身體。
齊銳就沒見過這么傻的姑娘。
不但主動親他,還老是主動對他說些讓人面紅耳赤的甜言蜜語。
這么主動,就不怕他是個只想占她便宜,不想負責的壞人嗎
幸好她主動的對象是自己,若是其他男人
一想到其他男人,齊銳整張臉都黑了。
苦大仇深地擰緊眉頭“這種話,你以后可不能隨便跟男人說。”
寧萌不知道某男人會突然吃起莫須有的飛醋,還以為他是生氣她又搶在他前面表白。
傷害到他男人的自尊心。
于是很體貼地點點頭“好的,以后換你和我說。”
身為女朋友,要懂得體貼和體諒自己的男朋友。
滿足對方小小的虛榮心。
自己男人想做主動的那一方,那就滿足他
寧萌覺得自己真是個體貼又善解人意的好女友。
莫名其妙地吃了個癟的齊銳“”
覺得自己被這個女人給拿捏得死死的。
卿卿我我過后,寧萌和齊銳說起另外一件正事“我打算拿你那一千多塊錢,到鎮上買塊地,你覺得怎么樣”
“就在新城區的鎮政府那邊。”
“那地方現在看著荒涼,沒有什么人氣,再等幾年后,那片地方就會旺起來的。”
“投資那邊的地皮,你絕對穩賺不虧。”
“不用過十年,你只要等個五六年,那里的地就要升到十幾萬塊錢了。”
齊銳低頭施肥,淡淡地說“你比我有眼光,你覺得可以就可以。”
那筆錢,交到寧萌手上。
齊銳就沒想過要回來。
當然是她想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
就算錢虧掉了,那他再掙就是。
不過,說真的,他就沒見過寧萌做過虧本的買賣。
他媳婦兒做生意厲害得很呢。
齊銳夸她比他有眼光,寧萌有些不好意思地紅了臉。
她哪里是眼光好呀
在這個風起云涌、遍地黃金的年代。
她不是一個注定會發光的牛人。
目前所做的買賣,之所以能掙到錢,也不過是因為她比別人多了一些后世的見識罷了。
她那點淺薄的先知先覺,怎好意思在大佬這個未來真正的“商業大鱷”面前賣弄。
寧萌輕咳了一聲說,“既然你沒有意見,那以后你就別怪我自作主張啦。”
其實寧萌沒有說謊。
她有一個初中同學,家里就是在鎮上。
上輩子九十年代末,她同學的爸爸就是花了十五六萬塊錢,在鎮政府旁邊投了一塊不到100平方的地皮。
用來建臨街商鋪。
九十年代,十幾萬塊錢可不是一個小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