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自己還有什么事情沒有交代清楚。
事后又會惹得寧萌不開心。
他以后經常在船上,不能時常陪在她身邊。
萬一又有什么不長眼的人跑到她面前胡說八道。
他不能像今天這樣,及時和她澄清。
那多冤啊
“沒有了。”
就算有,被他這么一頓猛于虎的風騷操作整下來。
寧萌已經什么氣都沒有了。
“哎呀,你不是要出發嗎晚了就趕不上船了。”
寧萌看了眼窗外已經漸漸變得昏暗的天色,不無擔憂地說道。
冬天天色暗得早。
他現在出發,趕到鎮上去登船,天也得黑了。
走夜路,多不安全呀。
“就走了。”
齊銳漫不經心地點點頭。
寧萌看著齊銳轉身離開,她不由自主離窗邊更近一點,將臉湊到窗口上。
打算目送他離開。
齊銳突然轉身回來,想也不想地伸手捧著她的臉。
在寧萌怔愣的目光中,他低頭親向她的嘴
“嗯”
這還是齊銳第一次這么主動。
寧萌所有即將說出口的言語,盡數淹沒在男人清澀而又急切的親吻之中。
她心砰砰砰砰地幾乎要跳出喉嚨。
激烈跳動的心臟,心跳頻率都要超過了每分鐘100次的頻率。
感覺他渾身哪哪兒都燙,緊貼著她的唇瓣也很燙。
將她的臉燙得一片火燒。
她拋棄羞澀,顫抖著摟住他的脖子,青澀地回應他。
卻迎來他更猛烈的反撲。
這也太刺激了吧
兩人正親得忘乎所以時,有人敲寧萌屋的房門。
“萌萌,準備吃飯了”
嚇得兩人一個激靈地分開,齊銳看了眼寧萌嫣紅的嘴唇。
目光深邃又幽暗。
他說“剛才那道題做對了,好好學習,等我回來,乖。”
揉了揉寧萌的發頂,齊銳扔下這句話后,就走了。
輕輕的聲音飄散在寒風中。
寧萌咬著唇,臉紅得跟只煮熟的蝦子一樣。
胡亂地點著頭。
都忘了他背對著她,根本看不見。
張蓉芬推門進屋,看了眼窗外“萌萌,你剛才和誰說話”
寧萌神色一肅,面上一片平靜無波的表情“沒有啊,你聽錯了吧”
只有她自己知道,掩映在發絲里熱得發燙的耳朵,泄露了一絲絲殘存的激情。
“可能是鄰居路過外面吧,媽,可以吃飯了嗎我好餓。”
張蓉芬本來是有幾分狐疑的,不過寧萌臉上的表情實在太正經了。
而且她又嚷嚷著餓,也就沒有多想了。
跟著她一起往外面走。
齊銳脫離寧萌的視線后。
就一路狂奔到鎮上的碼頭。
當他滿頭大汗趕到鎮上的碼頭時,就看到老潘蹲在甲板上釣魚。
“你再晚上五分鐘,我就開船,不等你了。”
老潘咬著嘴角的卷煙,瞥了齊銳一眼,慢條斯理地將手上的釣具收了起來。
“潘哥,你不釣了啊”
有個跟著蹲在旁邊看老潘釣魚的伙計,不是很明白地撓了撓頭問。
潘哥蹲在這里大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