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萌這么一頓鬧,來看熱鬧的八卦村民,包括來找存在感的蘇貞芳。
全都一哄而散。
她正要關上大門時,余光落到不遠的角落處。
有幾個流里流氣的年輕人圍成一圈,蹲在那里,似乎在打牌。
最顯眼的,是一個正對著她,即使蹲著,身形也比旁邊的人高半截的板寸頭。
也不知道他們蹲在那里多久。
又看了多久的戲。
寧萌“”
時隔多年,突然見到不久前她在電視機里見到的大佬。
還是她此時的“緋聞對象”。
寧萌一時有點懵,就下意識地多看了一眼。
也就這一眼,正好對上了某位未來大佬的眼
只不過,現在的大佬,沒有歲月沉淀下來的穩重儒雅,還是個青澀俊秀,而渾身充滿桀驁不馴野氣的毛頭小子。
剪著板寸頭,臉型鋒利有棱角,無論從哪個年代的審美來看,都是極為出挑的帥哥。
額,就是看起來挺兇神惡煞的。
見到寧萌看過來時,他還不自覺地皺緊濃眉,漆黑而兇狠的眼瞳微微一沉。
跟頭狼崽子似的。
寧萌微微一頓,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然后
面不改色地關上了門。
笑話
那些流言又不是她放出去的
她干嘛要心虛害怕。
冤有仇,債有主。
想找麻煩,請快走幾步,興許還能追上剛剛才跑回家的蘇貞芳。
本來只是隨意找個地方打牌,卻無意中看了一場戲的某位大佬與他的眾小弟“”
這姑娘,看他的眼神,怎么說呢。
很怪。
既不像其他女孩子看到他們一樣的厭惡、害怕,然后遠遠地避開。
也不像是剛才那些長舌婦所說的,她愛他愛得如癡似狂,甚至離家出走要跟他私奔。
她是平靜的。
尊重人的。
齊銳不會太多文縐縐的話來形容,他就是覺得寧萌這小妮子,意外的合他眼緣。
“走吧,以后對這姑娘,你們少開人家玩笑。”
齊銳是知道他這群兄弟的德性的。
一看到漂亮的女孩子,總是忍不住吹口哨與說一些渾話撩撥人。
非要逗得那些大姑娘小媳婦面紅耳赤。
避著他們走才好。
一個剪著“郭富城”頭的小青年好奇地湊上前“銳哥,你看上人家啦”
齊銳冷哼一聲,揚了揚下巴,示意他們看向插在寧萌家門口墻縫的那把柴刀。
“看見那把刀嗎”
望著那把破舊得毫不起眼的柴刀,眾小弟猛地打了個寒顫。
這姑娘是一朵帶刺的玫瑰。
她不像一般的小姑娘,雖然長得漂漂亮亮的,看起來還很嬌弱。
真狠起來,其實比很多男人還要狠。
至少,就算是想嚇唬,他們就不敢像寧萌一樣直接拔刀。
寧萌不知道有人拿她的“壯舉”來震懾小弟。
不過,就算知道了,她也不在乎。
面子、形象什么的,在死過一回的寧萌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當務之急是找東西,填飽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