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惡狠狠地瞪了齊銳與陳緒兵兩人一眼,轉身就往回跑。
這口氣,他忍不了。
等會兒到寧水生和張蓉芬面前,他必須得狠狠地告寧萌一狀。
齊銳和陳緒兵,也就是“郭富城”頭,同樣看到了寧超。
“哎,銳哥,那是嫂子家的大哥吧他來這里干嘛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在前面騎車的陳緒兵,轉過頭沖齊銳擠了擠眉。
齊銳掀了掀眼皮子,若無其事地把視線收回來,淡淡地說
“人家有名有姓的,別亂給人改名。被有心人聽到了,你那是害人。”
略微頓了頓,他繼續說“管他來這里干什么,那都不干我們的事,走吧,接下來還有得忙。”
陳緒兵張了張嘴,想要爭辯幾句,但是看到他銳哥淡定的表情里,連一絲情緒波動都懶得上臉的徹底漠視。
他就什么話都說不出口了。
只得化惱怒為力氣,奮力地踩三輪車的腳踏。
寧超回到家中,一腳就踢翻放在天井邊上的水桶和板凳。
一連串的“哐當”聲,驚到了在廚房內煮豬潲的張蓉芬。
她慌里慌張的,拿著根燒火棍走出來,才發現,是寧超在發脾氣。
“你這是怎么了”
“怎么了你怎么不問問寧萌那臭丫頭干了什么”
寧超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媽,我勸你們有空還是多管管阿妹。那臭丫頭,跟鄰村那個二流子不清不楚的”
“回頭搞出什么事來再管,那就晚了”
張蓉芬嚇得手上的燒火棍,掉到地上都不知道“萌萌怎么會跟那二流子扯上關系的”
“她不是說,那些都是謠言嗎”
“哼,謠言”
寧超不屑地撇撇嘴,開口就將寧萌貶得一文不值。
說她一個大姑娘,居然跟四里八鄉出了名,爛名聲的二流子攪和到一起。
這事傳出去,旁人不知道怎么看他們寧家。
指不定覺得是他們家風不正,才養出這種作風不正經的姑娘。
以后他們寧家,在村子里都抬不起頭。
寧超的話,讓張蓉芬更加心慌。
她還是不太相信,自家女兒會干出這樣的事來。
“你是從哪里聽來的閑話”
“閑話不是別人傳的閑話,是我親眼所見的”
“你不知道,那臭丫頭連倒賣鯽魚的活兒,都交給那個二流子做了”
別說他看不起齊銳那二流子。
大家都是混混子。
還都是鄰近村子的人,誰不知道誰家的情況啊
自己家現在是窮了點兒,可是當初寧水生做泥瓦匠時,也曾風光過的。
家里多少還是有點老底。
否則,他哪能這么舒服的,天天吃吃喝喝,還不用干活。
齊銳那個破落戶,他的家底,除了那個快倒了的破房子。
就是他那個據說被婆家趕了出來,病殃殃的媽了吧
就這樣的破落戶,哪里來的本錢做倒賣鯽魚的生意
還早不做,晚不做,偏偏在寧萌那臭丫頭說不干了的時候做
這事若是和寧萌,這個吃里扒外的臭丫頭沒有關系,他頭都可以擰下來,當球踢
寧水生在屋內聽了一會兒后,原本還能坐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