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簡單,她就當著大隊干部和村子的面,再給五十塊錢寧水生。
從此以后,她每月最多也就只給他們,五十塊錢的生活費。
當然,五十塊錢,在這個年代來說,也已經是很多工人,大半個月的收入了。
算不得少。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然而,長期來算,與寧萌自愿給的每個月一百塊錢相比,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了。
更重要的是,從今往后,張蓉芬之于寧萌,就只是她名稱上的母親。
與她再無情感上的瓜葛了。
若是她能不受寧超的挑撥,選擇實話實說。
寧萌才能真正放下前世的怨恨,敞開心扉的原諒她、接納她、護著她。
這是寧萌給張蓉芬的考驗,同時也是機會。
至于結果如何,就看張蓉芬的選擇了。
大隊干部見張蓉芬遲遲不作答,有幾分不悅地督促她“到底怎么回事有還是沒有,很難說嗎”
他想到了剛才寧超說的話,眉毛蹙得更緊了
“這位女同志,你仔細想清楚了再說,若是事后,被我查出你有說謊,得罰你到村公所去寫檢討,張貼到大隊外的公告欄上去。”
“讓所有人看看,說謊欺瞞大隊干部,是什么樣后果”
張蓉芬聞言頓時如臨大敵,慌忙從貼身的衣兜里小心地掏出一疊大團結
“有這些錢都是萌萌給我的生活費。”
她還一張一張的數了下,足足一百塊錢。
寧萌本人都沒有想到,她媽這個時候,居然也開始有小心機了。
知道只拿一百塊錢出來。
并沒有將她昨晚給的錢全掏出來。
自己還真是小看她了
村長見到張蓉芬總算硬氣了一回,又開始美滋滋地喝著茶水,繼續在旁邊看戲。
相反,寧水生和寧超臉上的表情就不那么美妙了。
他們萬萬沒想到,寧萌真的給了生活費。
還大方地給了一百塊錢這么多。
可見,她真的賺到了不少的錢。
一想到這里,那父子倆的臉色,越加難看。
大隊干部可不管他們臉色好賴,對著他們就是一通批評。
批評后又嚴肅地說道“你們不要覺得我偏袒誰,我誰都沒有偏袒,對你們我一視同仁”
“你們也別心存怨恨,心存怨恨要不得。再繼續鬧得下去,那我就請派出所的公安來處理問題了。”
“到時候胡鬧的人,是要被抓去蹲大獄的”
這年頭,農村人可能一輩子都沒有跟派出所打過交道。
對公安有一種莫名的敬畏感。
一聽到有可能會報派出所,讓公安來處理,寧水生和寧超兩父子,瞬間焉了。
大隊干部這一頓大棒又加上教育,寧家父子再也不敢鬧幺蛾子。
大隊干部就是有一套。
他說了幾句話,就將寧水生和寧超這兩人治得服服帖帖的。
寧萌在旁邊看得,那叫一個服氣。
將他們送出門時,寧萌笑著向他們道謝“謝謝干部和村長了。”
大隊干部瞥了她一眼,沉聲說“你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處事還挺沉穩的。”
他可注意到了,這小姑娘全程就沒有緊張害怕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