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蓉芬聽了,心里有了幾分計較。
寧萌一天到晚光想著折騰她的生意,性子野得跟個男孩子一樣。
還跑羊城那么遠的地方做生意。
她要是個男孩子,張蓉芬倒是放心。
但寧萌是個女孩子啊。
可能給她說了人家,以后嫁人了,就不會跟現在這么愛折騰了吧。
“吶,改天讓萌萌看看再說吧。”
張蓉芬是意動了,但寧萌是什么脾氣,她又不是不知道。
再好的人,也得她自己相中才行呀。
在一旁聽了半天的寧水生,瞪了她一眼
“改天又得改到哪天這么好的人家,也不怕別人搶走,還是趁早安排為好。”
寧水生覺得,寧萌能被鎮上水泥廠廠長的兒子看中,那必定是他們祖上燒了高香。
才會有這樣的福報。
這還有什么好猶豫的
主要是現在的寧萌越來越強勢,也越來越脫離寧水生的掌控。
他怕再拖下去,這事情就不是那么十拿九穩了。
還是趁寧萌不知道,早點和人家商量妥當婚事。
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她就是想反對。
那也由不得她了。
寧超見一直悶不吭聲的寧水生,終于發聲支持自己,就知道這事已經成了大半
“媽,我爸都這樣說了,你該不會還在猶豫吧”
寧水生雙眼圓睜,看向滿臉猶豫的張蓉芬
“這事沒定之前,不能透露給那臭丫頭知道,聽到沒”
前幾天,張蓉芬幫著寧萌,在大隊干部和村長面前,指責他的不是。
寧水生至今還記恨著呢。
張蓉芬聽到這話,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寧水生做了決定的事,從來就沒有她商榷的余地。
可是,寧萌也不是以前那個,任人擺布的小女孩。
現在的她,主意大得很哩。
這事若是被她知道了,八成又得鬧。
張蓉芬愁得很。
圩日的人流量,遠非閑時可比。
寧萌從羊城背回來的20多件毛衣,全都賣光了。
至于牛仔褲,她手上剩下的兩條,還是她特意留下來的。
錢如此好賺,寧萌都有點嚇到了。
她整個人都處于一種,不正常的亢奮狀態中。
連給大佬支付人工費時,她的手都在抖著。
“不用給我錢。”
齊銳寬大又厚實的手掌,擋在寧萌的手前。
他手掌結起的厚厚繭子,刮蹭到女人柔嫩的肌膚。
又下意識地將手收了回來。
接觸到寧萌疑惑的表情,齊銳劍眉倒豎,鼓起嘴巴兇巴巴地說道
“你包了我的車費、食宿,還幫我買了衣服,花的錢夠多了。”
“這錢,我不能要。”
寧萌蹙起眉頭,不是很能理解
20塊錢的人工費,外人看來或許很多。
可他親眼看著她進貨的,應當知道她這個買賣有多掙錢。
20塊錢,不過是她,賣一件衣服就能賺到的錢罷了。
再說了,他們之前不是說好了嗎
10塊錢一天的人工費。
她雇了他兩天,給他20塊錢沒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