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哥只是看著眼神清明,其實壓根就沒有焦點。
她抿唇一笑,走過去戳戳他的臉,“哥,還記得我是誰嗎”
尹樺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一雙幽深的眸子定定地看著她,眼底炙熱的情緒燒得阮綿雙頰通紅,看著她才是醉酒的那個。
阮綿想縮回手,卻被他抓得緊緊。
尹樺聲音低沉,“別想跑。”
阮綿解釋,“我沒想跑,我只是想扶你回房。”
“回房”
尹樺挑眉,倏而站了起來,“嗯,回房。”
他頗為矜持地對阮綿伸手,意思就是讓她跟他一起回了。
阮綿輕咬一下唇瓣,但還是握住他的手,跟著他一起走進房間里。
說他醉酒,好像也不太像,這人進門后居然還記得去鎖門。
就是鎖完門,他眸光蛇精病蛇精病地看著她,“鎖起來,你就跑不了了。”
阮綿“”
醉酒都還不忘蛇精病的
阮綿又對他強調了一遍,“我沒想跑的。”
尹樺將她壓在床上,眸光鎖著她,“小騙子”
阮綿不敢推開他,但嘴上卻反駁“我沒有”
尹樺薄唇微抿,“你敢說你當初追著要讓我當你的兄長,不是準備著以后你離開家后,好讓我代替你照顧你的父母”
阮綿呼吸一窒,雙眸幾乎是震驚地看著他。
這個念頭,她也就只是在腦子里想想而已,從未敢表現出半分,可他卻知道了
也對,他可是尹樺啊
尹樺繼續揭她的老底,“蔣英摯對你應該有什么特殊意義是嗎讓你一直都想要到他身邊去”
尹樺眸色冷冰冰的,語氣狠戾殘暴,“那就別怪我讓他消失在這個世上,死人,你總不會還想要吧”
阮綿頭皮發麻,差點哭了,她哥這已經不是蛇精病了吧
這儼然就是要毀天滅地的大反派啊
尹樺似在無奈的嘆息,實則是一種上位者的冷漠殘酷,視人命為草芥。
“宰了他不難,不過,萬一讓你記一輩子呢”
所以他換了個方式,一點一點毀掉蔣英摯,讓他最后變成一堆她看都不愿看一眼的垃圾。
“你看,你現在是不是就不會再惦記他了”
阮綿只想大喊一聲臥槽
她哥到底是什么時候進化成如此恐怖的究極大反派的
阮綿壓根不敢深想他話里的信息,那絕對會在瞬間摧毀她的三觀的。
不過,“哥,之前那個u盤的事情是不是也是在你的操控之下”
這次尹樺不回答了。
阮綿“”
你都自爆那么多了,多說一件也沒什么吧
尹樺將頭埋在她的頸窩處,輕輕吻著她白皙修長的脖子。
阮綿聲音有點不穩,“哥”
尹樺這次用咬了。
雖然沒真咬傷她,但那種感覺真的無法描述。
阮綿投降了,“好了,好了,我不問了,不問了還不行嗎”
腰側的衣鏈被拉下,阮綿哆嗦一下,“哥,我不是不問了嗎”
尹樺眸色變態變態地看她,“你欠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