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花溪長老是真的沒介意,阮綿才松了一口氣。
雖然她師父是昆侖仙宗的最高領導,但也是不能肆無忌憚的,否則下面人心不穩,對他也危險。
尤其花溪長老還是修真界最厲害的丹藥師,她到哪兒都是萬人追捧的存在,要是被她師父氣著了,跳槽了怎么辦
額
就這只能說,阮綿對她師父的了解還很少很少哇
花溪長老瑟瑟發抖表示打死她都是不敢跳槽的
再說了,她是修真界最好的丹藥師沒錯,但丹藥師都有一個致命的缺點那就是脆皮
對于她來說,再沒有一處比昆侖仙宗更自在安全,還有數之不盡的藥材供她揮霍的地方了。
最重要的是他們宗主是能允許別人跳槽的存在嗎
花溪長老感覺脖子一陣涼涼的
等上清宗主再次進來的時候,阮綿已經換好了衣服靠坐在床上的軟枕,臉上也看不出之前的半點羞澀了。
雖說剛剛在花溪長老拿出修真界女子的月事帶,對她好一通講解時,阮綿也有點尷尬。
但看著一臉科學嚴謹、態度十分坦然的花溪長老,阮綿也就尷尬不下去了。
甚至在上清宗主進來后,問她在說什么時,阮綿還能淡定地回答“請教師叔為什么月事那么痛”
這可是一個超重大的問題
阮綿真不想每個月都來這么一次
所以,修真界應該有治療經痛的藥物吧
上清宗主腳步頓了頓,隨即也神色嚴肅地看向花溪長老。
花溪長老嘴角猛地一抽
不是,這種女子的私密事,宗主您老人家湊個什么熱鬧啊
小師侄是您的徒兒,不是您的道侶啊
呃
花溪長老腦子恍然間閃過了什么,但她實在不敢再去深想了。
知道的越多,怕是小命就越懸啊
在上清宗主又要蹙眉的時候,花溪長老連忙開口“小師侄之所以會這么痛,是因為她體質的原因,她是單系水靈根,體質偏寒,每月來時,痛也是避免不了的。”
上清宗主聞言不僅沒有展眉,臉色反而更難看了。
他看著花溪長老,“你說她每個月都要受這樣的痛”
花溪長老差點就連人帶椅子挪得遠遠的。
不是,這是小師侄體質的關系,宗主您就算瞪我也沒用啊
上清宗主哪兒能滿意這種答案
體質關系每月都痛避免不了
她說的倒是簡單
花溪長老“”
要不讓她咋辦嘛
女子就是這樣的啊
這事就算要怪也得怪女媧娘娘是不是
她就只是一個倒霉的丹藥師哇
上清宗主鳳目幽冷,“沒有辦法”
那句“真的沒有”在花溪長老嘴里轉了一圈,還是沒敢說出口。
唉,宗主是越發不講理了
“有,若小師侄能尋到一位純陽之體的道侶雙修,便能改善她因水靈根而導致的體寒問題了。”
上清宗主“”
阮綿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