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起來,阮綿也有些困了,點點頭,“好,你們有什么事情就到船艙里去找我。”
見阮綿被鄭興和黑衣護衛眾星拱月般地請進船艙去休息,趙小胖抓抓頭發。
“師姐都金丹期的修為了,怎么還需要睡覺的”
游霸斜瞥他,“這話你有本事去跟宗主說去。”
趙小胖“這個就不了吧”
他打了個激靈,很有求生欲地補了一句“師姐千金之軀,尊貴難言,確實該小心護著才是。”
游霸扶著額頭轉身就走,懶得再理這個憨憨
“阿游,你去哪兒等等我呀”
“師兄。”
紫玲突然叫住游霸。
“你不回自己的房間,站在這兒作甚”
游霸淡淡地開口。
紫玲楚楚可憐地咬唇。
比起十年前,如今長成少女的紫玲容貌嬌美,眼里似乎永遠含著淚,可憐又柔弱,仿佛一朵剛盛開的小白蓮。
這樣的長相,這樣的氣質,簡直就是為男人量身定做的,有幾個能拒絕得了
可惜游霸是半點都不感冒,他似笑非笑地睥著她,“怎么你是又被誰欺負了嗎”
欺負兩字被少年加了重音,不是關心,而是諷刺。
畢竟從小紫玲就一直被“欺負”
紫玲臉上可憐的表情一僵。
這些年,她憑借著自己的相貌,在外面歷練時,那是混得風生水起,一掃在昆侖仙宗的憋屈。
不然她怎么那么喜歡往外面跑呢
只有昆侖仙宗的弟子,簡直就是眼睛有貓病
一個個地就知道去追捧阮綿那個賤人
就如眼前,她這個名義上的師兄
呵,就算他再怎么跪舔阮綿又如何
人家現在可是修真界第一千金,哪兒會看得上他
紫玲在心里惡毒地嘲諷著游霸。
可她最恨的還是阮綿
如果沒有她,現在成為修真界第一千金的就是自己了
憑什么憑什么
這些年,紫玲幾乎每日都沉浸在這種怨毒嫉妒中,都已成為她最大的心魔了。
如果她沒能成功弄死阮綿,那往后的修行絕對會寸步難行。
紫玲早就發誓,不擇手段她也要把阮綿給踩到地上,踩得稀巴爛
現在,伏低做小又如何
笑到最后才是贏家
紫玲忍住心里的憤恨,似看不到游霸眼底的譏笑,柔順地低頭,“沒有的,師兄玩笑了。”
游霸漫不經心地靠在柱子上,說話還是一點面子都不留給紫玲,“那你就收起你在外面那套可憐做派。”
紫玲面皮抽了抽,忍著心里的毒汁,她似無奈道“師兄誤會師妹了。”
游霸淡淡地“哦”了一聲。
“還有事嗎沒事就讓開,我要進去了。”
懶得跟她廢話
“師兄,請等一下。”
紫玲哪兒能讓他走
游霸神色不耐,“你有什么事情就不能直說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