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綿微微搖頭,不愿多說,“沒什么不高興的。”
趙小胖“師姐騙人”
小金鼠也等著“吖吖”兩聲。
趙小胖對小伙伴說“你也覺得師姐在騙我們是吧”
小金鼠嚴肅地點著小腦袋,還對阮綿拍拍胸脯,像是在說誰欺負你啦,告訴鼠爺,鼠爺幫你打他
阮綿被這兩個活寶逗笑了,她抬手摸摸小金鼠的腦袋,“你把它養得挺好的。”
小金鼠不高興地“吖”了一聲。
明明是鼠爺養這個小胖子
阮綿好笑地點點頭,“是,你最厲害了”
趙小胖捧著胖臉,“所以師姐還沒說怎么了”
不是他想探究阮綿的私事,而是師姐著實有些奇怪,他沒法不擔心。
就怕真出了什么事情
阮綿笑意淡了下來,“哪有什么事情”
趙小胖拆穿她,“若是沒事,師姐才不會來找我們呢。”
還在梧桐峰住了好幾天。
阮綿無語“說得我好像多無情似的。”
趙小胖“不是呀,師姐要陪著宗主師伯,離不開宗主師伯,所以基本沒時間找別人的。”
這十年來,阮綿獨自離開望莫峰的次數都能用手指頭來數。
而隨著他們年歲越長,除了讓人不時給他們送東西,師姐已經很少過來尋他們玩了。
如果是以往,師姐突破元嬰期,正是該跟上清宗主分享喜悅的時候,哪兒有時間跑來跟他們玩
阮綿聞言,小臉僵了僵,“哪有這么夸張”
趙小胖腦袋直點“就有,宗主師伯都恨不得將師姐揣進兜里隨身帶著了。”
阮綿“”
“算了,你別說他了。”
想到那個超過分的臭男人,她就心塞。
趙小胖恍惚“啊,師姐果然是跟宗主師伯吵架了。”
阮綿“你又知道了”
趙小胖攤手“師姐剛說起宗主師伯,就一副額對了,深閨怨婦的模樣”
“哎呦”
趙小胖剛說完,腦門就被一顆葡萄給砸了
阮綿瞪了他一眼,“誰是深閨怨婦了”
趙小胖連忙捂嘴,對著她嘿嘿一笑。
不過,阮綿擰著秀眉,“我真看起來像是深閨怨婦”
趙小胖沉重地點頭,“更像跟丈夫吵架回娘家的小媳婦”
然后他又被砸了
瞎說什么大實話
阮綿面無表情,反正這一次她是不會那么容易原諒他的。
“小胖,你說我離家出走如何”
趙小胖直接給摔到椅子下去,嚎啕大哭“師姐,師弟我做錯了什么,您說就是了”
阮綿“”
阮綿用腳踢了踢這個不正經的大胖子,“你起來,像什么樣”
趙小胖抹眼淚“師姐,您要真離家出走了,宗主師伯絕對會把我做成叉燒的”
阮綿無語,“你胡說什么我師他哪兒有那么殘暴”
就算氣那個男人,少女還是忍不住給他說好話。
趙小胖一臉玄幻地看著阮綿,整個昆侖仙宗,哦不,整個修真界大概就只有師姐不知道宗主師伯是個如何可怕的存在了。
阮綿無奈地捏著眉心,“你起來吧,我剛也只是說說而已。”
趙小胖立刻爬起來,嘿嘿笑道“師姐最好了。”
阮綿對他翻了個白眼,離家出走她也只是說說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