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綿“”
她也想哇
可某個大反派那腎簡直不要太強大,夜夜笙歌,他還能每日早早神清氣爽地去上朝。
夜里無論批奏折多晚,都要跑來折騰她。
甚至,如果夏業帝早一些來她的朝露宮,某個大反派也早早就過來,折騰完她后再回去批奏折
真不知道他哪兒來的精力
這父子早晚都會死在女人肚皮上的
不過,阮綿覺得,在某人精盡而亡前,可能她先死在床上了。
皇后涼涼吸了一口冷氣,不行,她晚上一定要好好跟某個男人談談人生,告訴他
玩死了她,就沒得玩了,嗚嗚嗚
阮綿現在要求可低了,都不敢想能擺脫他,只求他節制一點就行
皇后涼涼抹了一把臉,“淑妃有心,本宮會注意的。”
淑妃見皇后沒有怪她多嘴,臉上的笑容輕松了下來,“娘娘跟陛下真是伉儷情深。”
阮綿“嗯”
真相太一言難盡了
“對了,淑妃剛才說,寧壽宮那邊怎么了”
寧壽宮里住的是先皇一朝還健在的三位太妃。
夏業帝是個奇葩的昏君,有時候他什么臭不要臉的事情都能干出來,完全不管別人怎么說。
有時候又特別愛面子,喜歡別人吹捧他是明君仁君。
對于他的兄弟,夏業帝可以說是趕盡殺絕,但對于太妃和幾位長公主們,卻很是厚待。
日常寧壽宮的太妃們吃穿用度都是怎么寬厚怎么給的。
二十多年前,掌管后宮還不是董貴妃,而是當時正得盛寵的
另一位貴妃。
可就因為她削減了太妃們用度,觸怒了陛下,直接被奪權降位,到如今早已成了皇城枯骨了
所以,淑妃一說起寧壽宮,就馬上引起了阮綿的重視。
淑妃臉色有些許難看,“是這樣的,娘娘,昨日,嬪妾偶然得知,前幾日尚衣監給太妃們冬季的布匹出了問題。”
阮綿坐直了身體,“怎么說”
淑妃“從前,給太妃們的布匹都是貢緞蜀錦,冬季,還會有特例的兩塊上好的皮子供應,可這一次,尚衣監不但給寧壽宮的布匹是普通的江南錦緞,皮子也被扣了下來。”
阮綿杏眸微瞇,“哦”
在她初掌宮務時,確實有幾個不聽話的管事尚宮,但被阮綿雷厲風行地收拾一頓后,其他的自此就老實了下來。
十二監更因為皇后涼涼獨得“盛寵”,什么好東西都先緊著她這邊。
阮綿倒不覺得后宮從此就能安生下來,更不會認為董貴妃會老老實實地待在宮里抄經書反省。
只是后宮近日確實風平浪靜的,阮綿還在想董貴妃會怎么出手呢。
沒想到,她已經出招了,還是拿寧壽宮做筏子
可以啊
“今日無事,不若你們跟本宮去尚衣監走走好了。”
阮綿抬手,朝露宮的管事大太監全子公公立刻上前攙扶主子,高聲喊道“娘娘擺駕尚衣監”
“皇后娘娘駕到”
尚衣監總管楊三保原本翹著腿,正在一邊咬著金元寶,一邊數落下面的小太監時,突然聽到皇后來了,嚇得他從椅子直直摔了下去,面色不斷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