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們快起來。”
幾個宮女上前,將三位太妃扶起。
各自落座后,阮綿神色浮現一絲愧疚,“本宮今日才得知,下頭有奴才慢待了太妃們雖說是刁奴之罪,但本宮也有管理不力的責任,這時來打擾太妃們,一來是看望各位太妃,二來也是給太妃們道歉的。”
三位太妃聞言,連忙起身福禮“娘娘言重了。”
阮綿忙聲道“太妃們快坐下吧。”
她抬了抬手,
,幾個小太監抬了好幾個箱子進來,有蜀錦貢緞,有上好的狐皮貂皮、也有各種名貴藥材。
“這是本宮的一點心意,希望太妃們不要嫌棄。”
“舍不得,妾身們并沒有什么缺的。”
“沒什么,只是一點薄禮。”
“那多謝皇后娘娘。”
“太妃們無需多禮,也不用跟本宮客氣的。”
為首的蘇太妃神色溫和,笑道“妾身們獨居寧壽宮,什么都不缺,每年的綢緞皮子也用不完。”
“聽說今年各地收成不好,貢品也少,因此尚衣監拿了普通的綢緞過來,妾身三姐妹也理解的,卻沒想到會驚動了皇后娘娘。”
蘇太妃是個聰明人,說話也很有藝術性。
這是側面在告訴阮綿,她們只是深宮里無依無傍的太妃,縱然下人有慢待,但能過就過了,并不想多事。
她們絕對是沒有跟新后作對的意思
阮綿笑意愈發和氣,“三位太妃怎么說都是長輩,我大夏以孝治國,如何能委屈到長輩”
三位太妃連道“不敢”。
她們只不過是先帝的嬪妾,如何敢自稱是陛下和皇后的長輩
阮綿突然看向蘇太妃,“蘇太妃可是身體不適臉色竟如此差”
蘇太妃用手帕捂著唇,盡量壓抑喉間的咳嗽,聽到皇后的問候,啞著聲音道“多謝娘娘關心,不過是老毛病了。”
阮綿關心道“沒傳太醫來看嗎”
蘇太妃搖頭“也不是什么大病。”
阮綿神色不贊同,更是見其他兩位太妃欲言又止和擔心地看著蘇太妃。
她當即開口“即是太妃身體
不適,就該讓太醫來看看為好。”
“全子,你去請太醫過來。”
“奴才這就去。”
蘇太妃“這,娘娘”
阮綿笑道“陛下和本宮都極為掛念三位太妃,太妃們也要好好保重自個兒。”
蘇太妃無奈一笑,“那便麻煩娘娘了。”
阮綿微微搖頭,“小事罷了。”
等太醫過來給蘇太妃看診完,對阮綿稟告“啟稟皇后娘娘,蘇太妃是冬季哮喘復發,好在不重,微臣開些藥,整個冬季好好調理,等春季來臨就好了。”
“但請太妃注意,這時千萬不可吸入大量的粉塵,否則極容易喘不過氣來,造成嚴重后果。”
蘇太妃捂著唇輕咳,“這寧壽宮平日里宮人打理得很是盡心,并沒有什么粉塵的。”
太醫道“太妃這病也需要精細養著,不可受寒。”
蘇太妃溫和笑道“每日房里都燒著地龍,還有內官監送來的許多銀絲炭,本宮怎么會受寒”
太醫搖搖頭“并非太妃屋里供暖不夠,而是太妃住的寧壽宮北殿,夏日是涼爽,冬日卻處于風口處,寒氣重,于太妃病情不利。”
蘇太妃還沒開口,阮綿就已經在吩咐全子“命人去收拾一下晴暖閣,以后冬日,都讓太妃搬到那里住,寧壽宮也命人精細地打掃著,夏日太妃想回來這邊也方便。”
蘇太妃下意識就想拒絕“娘娘這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