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只有一命哦
云湛給宋大夫一家兩把刀,并給他們一晚上讓他們自己選擇到底要誰活
血親殘殺,殺人誅心
最后是宋大夫活了下來,但還不如死了呢
種種的冷酷手段下,把恐懼和絕望深深地刻在了反賊們的心里
而天下人也會看著他們是怎么出
賣殺害自己的親人朋友的,這樣殘酷的陰影會叫無數人一提起“造反”這兩個字,就無比的驚悚。
至少青州之事后,百年內,想造反的人都得掂量掂量一下下場
敵方陣營慘兮兮的,青州的官員們也不容易。
已經有幾個因為耍滑頭耍小聰明的被摘了烏紗帽了,勤懇辦事的,雖然不會一言不合就被掌印大人訓。
但面對喜怒莫測的掌印大人,他們的壓力也好大哦
看,春天都還沒來呢,頭發就已經快掉光了
嗚嗚嗚,青州的官員們恨不得長出三頭六臂趕緊把雪災各項事務處理好,然后,就能送走那兩位大佛了。
然后,他們也不用每天都感覺自己活在什么恐怖片中了
不過,在青州各種風雨時,府衙中皇后娘娘的院子倒是一片歲月靜好。
無論在外面云湛的手段有多狠,脾氣有多可怕,回到這個院子,他就會收斂所有尖銳。
不想讓自己不好的情緒再影響到了她。
快到午時,阮綿才從被窩里爬出來。
但睡了那么久,她精神還是懨懨的。
這些日子,她沒一晚上能有個好眠的。
每夜每夜地做著噩夢
她知道這是她那日處置宋大夫一家所留下的陰影。
她說過她不后悔,但不代表她不怕。
阮綿在進入時空總部前,也就只是個非常普通的女生。
別說虐殺人了,殺雞她都沒殺過,造過的殺孽可能就是不小心踩死了螞蟻,打死了滿宿舍竄的小強和蚊子
進入時空總部后,她也不過就是個小炮灰,一般都是別人殺她,什么時候她有權利宰別人了
這是第一次,她
阮綿很焉,不是因為她同情宋大夫一家,而是單純普通人會有的恐懼和陰影。
這幾日,她都不敢照鏡子,那兩張血淋淋的人皮一直徘徊在她的腦海中。
王嬤嬤拿著梳子,給阮綿通頭,憂心地問“娘娘,頭可是還難受著”
阮綿搖搖頭,“沒事,可能就是睡太久了。”
云湛走進來的時候,就見少女沒什么精神地趴在炕上,眼下還有著青影,本就沒他巴掌大的小臉越發瘦小了。
他劍眉擰起,又展開,抬步走了過去,擺手讓王嬤嬤退下,自己拿著梳子給她通頭,力道極為溫柔。
阮綿后知后覺地發現他來了,坐起來,拉著他的袖子,“你忙完了嗎”
“嗯,青州差不多已經穩定下來,沒什么大事了。”
云湛握住她的小手,坐到她的座位,將她抱坐在大腿上。
阮綿習慣性地就窩了過去,靠著他的胸膛,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那我們是不是快要啟程回京了”
云湛頷首,“嗯,你的胎也三個多月了,一直在外面也不好的。”
說到她的“胎”,阮綿唇角就抽抽。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非常平坦的小肚子,“你說我回去后,是不是每天要綁個枕頭在肚子上啊”
阮綿忍不住回想起小時候看過的一部清宮劇,里面就有個反派妃子為了爭寵,一直揣著個枕頭孕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