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連收服人心的手段都沒有,怎么立足朝堂,當她的左膀右臂呢
還不如早些去當個富貴度日的紈绔子弟算了
阮綿輕嘆“我本是希望,他這一世能簡簡單單,平安開心就好。”
但既然阮恒選擇這條路,她也不會去阻止他什么。
只要他有能力,那她這個姐姐就只會在一旁扶著他。
何況,阮綿抿唇一笑,“他現在可得意極了,還有一個權傾朝野的姐夫。”
云湛輕笑出聲,笑意爽朗又暢快
汗血寶馬踏過雪地,揚起層層雪花,載著他們穩穩馳騁在浩瀚的白色世界中。
云湛帶著阮綿來到一處雪山,她看著他拿過來的類似于滑雪板和雪杖的東西,眸光明亮極了
“你是帶我來滑雪的”
云湛將東西弄好,“要試試嗎”
阮綿展顏,笑容明媚,小腦袋直點。
就是,“我不會這個。”
云湛伸手將她抱到懷里,“抓緊我。”
阮綿立刻摟緊他的脖子,兩人從山腰俯沖而下,那種急速的下落滑行的失重感叫她驚呼連連,又極為暢快
而無論雪路如何彎曲,下降的速度如何快,他都牢牢地抱著她,大氅撐開,為她遮蔽所有風雪,叫她能無憂無慮地享受著這暢快天地。
即便最后滑雪板壞了,他也是在摔倒前就緊緊護住她。
兩人倒在雪地上,阮綿趴在他的身上。
“呀,你有沒有摔疼”
云湛回應她的就是摟著她在雪地里滾了幾圈,特別幼稚
誰能想到那位從來高高在
上,翻云覆雨宛若魔神的掌印大人,會玩這么幼稚的游戲
但少女卻很開心,笑得極為開懷,再無半點陰霾。
不過擔心雪地的光會傷到眼睛,云湛很快就將她抱了起來,給她拍掉身上的雪,整理好衣裳。
阮綿突然伸手,將捏著一把雪的小爪子伸到他的脖子處。
冷得男人面無表情地看向她。
阮綿收回小爪子,一臉好無辜地看著他夫妻情趣嘛,別那么小氣呀
云湛挑眉嗯,極好
希望她晚上記住這句話
阮綿“”
親愛的,要不,你聽我說
或是她也給他弄把雪放到脖子處
掌印大人笑了笑“微臣怎么舍得凍到娘娘呢”
皇后涼涼表示嚶嚶嚶
云湛呵,哭也沒用
阮綿“”
好的,這戀愛談還是要談的
回程的路上,阮綿忍不住把小腦袋伸出他的懷抱,看向這廣袤的白色世界。
一路上有很多小村莊都在重建中,村民的臉上有各種不同的情緒,但唯獨沒有了之前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