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綿特別特別想罵人。
但她可不敢再大聲了,免得又被她媽聽到。
她聲音放小,生氣道“你別太過分了我跟你說。”
男人無奈又寵溺,“唉,小恩人又在誤會我了。”
阮綿滾
男人“你床上”
阮
綿“”
男人“嗯,小恩人這是又想我了”
阮綿深呼吸再深呼吸,“混蛋,你把我的內衣還我”
男人溫柔道“乖,那些款式你要是不喜歡,我再買別的。”
阮綿一字一字地擠出來,“我不需要”
“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肯還我”
男人“一百萬”
阮綿“你混蛋”
在這人又來一句“一千萬”前,阮綿搶先道“算了算了,不過你以后不許亂拿我的東西了”
真讓他加價,就要搞得她好像在賣那什么一樣,好變態哦。
雖然她的節操已經被他霍霍得快沒了,但還是讓她再掙扎一下下吧。
男人很誠心地請問“我光明正大地拿就可以”
阮綿好氣,“也不行”
男人嘆氣,“小恩人總是那么無情。”
阮綿去你丫的
在她要掛電話前,男人輕笑道“你最喜歡的那家蛋糕店最近出了一款新的提拉米蘇蛋糕,真不要嗎”
阮綿摁掉掛機鍵的動作頓住。
她是會為了一點美食屈服的嗎
額,是的
少女矜持道“你要買是你的事情哦,可不是我逼你的。”男人喉間發出低低的愉悅笑聲,蘇得阮綿的耳朵紅得不行,趕緊摁掉電話。
阮綿拍拍自己紅通通的小臉蛋那人真是太鬼畜了
這邊包廂內,看著柏衡或溫柔或開懷的笑聲,句句低聲細語,滿滿的寵溺哄人
傅蕓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尤其是在阮綿拔高聲音的時候,她能清晰地聽到跟柏衡通話
的是個十分年輕的女子。
若她還不懂,她就該是傻子了
只是,柏衡這是什么意思
還有,柏家掌權人什么時候身邊有人了
為什么上層圈子沒有一點風聲呢
傅蕓雙手握緊,指甲死死掐著掌心,誰
到底是哪個小賤人敢跟她傅蕓搶男人
傅蕓忍住掀了桌子的怒火,不讓自己失禮現出丑陋的一面,美麗的臉勉強掛著大方的笑容。
“柏董,剛那是”
掛了電話,柏衡身上如三月春暉的溫柔瞬間消失,恢復了那張溫潤面具,他淡淡道“我的私事。”
意思不就是關你何事
傅蕓臉上的笑意維持不下去了,“柏董,想必你應該知道木秀于林風必摧之這個道理吧柏家低調多年,突然這么高調,你說其他財閥世家怕不怕他們會不會多想什么而出手若大家聯手壓制,柏家面臨的是什么柏董不懂”
柏衡笑意不變,看著她的眸光如在看一只蹦不起什么波浪,偏要自作聰明的螞蚱。
傅蕓咬牙,“柏董認為我在危言聳聽”
柏衡薄唇一勾,“我倒不知,什么時候傅大小姐都能代表其他世家了”
“想跟我談判,傅大小姐先坐上傅家掌權人這個位置再說吧當然你要是能聯合其他三家對付柏家,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