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為了兩千積分嗎
她卡里還躺著好多他的錢呢
阮綿真做不出那種缺德事啊
她心里的小人狠狠抹了一把淚,咬牙不再去想那見鬼的兩千積分了。
能有給她買甜甜蛋糕的男朋友好嗎
嚶嚶嗚嗚
魚和熊掌為什么不可兼得呢
唉,人總不能太貪心的。
阮綿努力安慰自己,放平心態
系統看吧,就說讓宿主別總惦記什么兩千積分不兩千積分的。
阮綿你妹的,有本事你別先畫餅啊
系統不畫餅怎么讓宿主先掉坑
阮綿“”
不過隨即,阮綿就沒心思再想別的了。
因為好疼啊,嗚嗚嗚
酒精作用在她的傷口上,每一下都叫她條件反射地抽搐,疼得她小臉沒了半點血色,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
阮綿其實不是那么不能忍痛的,就看她剛剛傷成那樣,還能打傅天承打得那么起勁,就知道她也不是天生嬌氣的人。
但嬌不嬌氣,這真的是分人的
柏衡看著咬著唇掉淚的少女,手頓了頓,第一次覺得血色原來也是難么可怕。
槍彈淋雨他能從容以對,殘肢斷臂也不能叫泛起一絲情緒,可此時此刻,她身上的傷口卻令他觸目驚心,連醫生最基本的冷靜都險些做不到。
他似乎明白了,為什么在面對珍視之人時,再厲害的醫生也會不如一個實習生了。
隔著口罩,柏衡溫柔地吻了吻少女的眉心,隨即他垂下眼簾,專業又快速地處理她身上的傷口,再沒抬頭看她一眼
。
他動作越快,少女才能少受一點痛楚。
等她身上的傷口都包扎好了,阮綿看到男人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冷汗。
雖然傷口還很痛,身體也很累,但她還是拿出自己的手帕,仔細地給他擦掉汗水。
柏衡握住她的小手,拿濕紙巾溫柔地給她臉上的淚痕。
“別亂動,當心傷口又疼了。”
阮綿嬌嬌地靠在他身上,“不動也很疼的。”
她嬌氣地哼哼,“你說怎么會有那種大傻逼呢”
“封建王朝都已經滅亡了,他還以為自己是什么皇子殿下呢還我要勾引他也不看看他長成那挫樣,連我的男朋友十分之一啊,說錯了,拿他跟你比,簡直就是在侮辱你。”
反正兩千積分是賺不到了,那男主什么的對阮綿來說就是個有仇的煞筆
阮綿踩起來,那是毫無壓力
再說了,她說的不是實話嗎
柏衡眼底的戾氣消弭,輕笑出聲。
他道“我原以為”
阮綿疑惑地看他,以為什么
柏衡望著她清澈明亮的杏眸,那里面專注映出的人影只有他一人。
男人眉眼柔和地攬住她的肩膀,輕聲在她耳邊道“我給你報仇。”
阮綿抿唇一笑,半點都沒跟他客氣,點頭,“好。”
不過,咳咳,“咱要用合法的手段哦。”
她可不愿為了個煞筆,連累到了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