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就讓他們兩個極品禍害去互咬吧,省得禍害到無辜的路人們。
不過,阮綿可不敢再跟身邊這男人討論什么“欲擒故縱”了。
想想上一回的結果
最最最令她崩潰的還是
她最后幾乎一絲不掛,可男人呢
一襲白大褂還穿得整整齊齊的,只是下擺濕了一大塊而已
啊啊啊啊
不能想了,再想她就真要刨坑把自己給埋了
但毫無疑問的,阮綿的節操下限再次被突破了
阮綿抹了抹臉,在男人戲謔曖昧的眸光下,連忙轉移話題,把屋子里升溫的氣氛給降下來
這可是她的宿舍,左右兩邊都住著同學呢,可不是他那一整層的校醫院領地。
再說了,在學校宿舍里
不不不,絕對不行
完全不行
她要堅守最后的節操底線啊
“你說,學院慶典我回送傅蕓一份大禮如何”
走劇情走劇情
邪惡退散啊
“嗯”
柏衡懶懶地靠坐在她的床上,支著下巴,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把玩著她的發絲,只是那雙似溫潤的鳳眸閃爍的光芒
阮綿哆哆嗦嗦地抽回自己的頭發,努力穩住自己,正經又嚴肅地開口“那晚的舞會你沒什么其他的安排吧”
柏衡又改為捏她的小臉了,反正這男人對她像是有什么饑渴癥似的,總愛對她各種揉搓捏的,是一刻也停不下來
對他的變態,阮綿也破罐子破摔了。
只要別太過分就行
“你要做什么就去做,影響不到的。”
阮綿“真的可別到時,我拖你后腿,成豬隊友了”
柏衡輕笑一聲,“真如此,只需要小柏太太給點補償就行了。”
什么補償
懂的人都懂的
阮綿“你別鬧了,我在跟你說正事呢。”
柏衡深沉嘆息,“小柏太太又不正經了,偏還誤解我了。”阮綿那還不是你干的鬼畜事兒太多了
還有,到底是誰不正經了
阮綿看了看男人,想從他臉上看出他的想法
但沒幾秒,她就直接放棄
這男人就不是別人能懂的,枕邊人也搞不定。
不過,既然他這么說了,她便也就沒顧忌了。
傅蕓如此對她費心費力的,她總不好沒點回禮是不是
阮綿一向是個有來有往的好孩子
“什么時候去見岳父岳母”
“啊”
阮綿正戰意爆棚地計劃著怎么虐渣,男人一句話讓她懵了懵。
柏衡看著她,“難道你想訂婚還瞞著兩老嗎”
阮綿“沒有呀”
柏衡見她毫不猶豫地否認,鬼畜的屬性暫時褪去,笑了笑,“如此,總該找個時間去拜訪他們商量一下。”
“可以是可以,就是”
阮綿好奇萬分地看著他,“你之前究竟是怎么忽悠我爸媽的”
說起這個,阮綿就直想罵自己是個“二傻子”。
他爸媽明明一口一句“小柏”的,她竟然還能天真到自動忽略的
阮綿心里的小人哽咽可誰知道劇本中后期
才出現的大反派會提前出場啊
系統猶豫地開口其實就還是智商的問題。
阮綿投訴鍵在哪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