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懂,哪里來的資格指手畫腳呢
“我想你這么做,是對柏氏的負責,也是基于整個大財閥的利益,甚至是南城經濟的穩定,身為你的伴侶,在不能幫你什么的情況下,最起碼的支持總要有的,難道還能拖你的后腿嗎”
柏衡眸色幽深地凝視著懷中赤誠的少女,倏而伸手將她緊緊揉進懷中,在她耳邊輕笑起來。
“小柏太太,你怎么能如此可愛呢”
男人側頭,舔了舔她的脖子,溫柔到極致的詭異和變態,“啊,真想把小柏太太徹底吃了,融入骨血中呢。”
這樣她就再也離不開他了
這吃是真的吃
阮綿身體僵住,剛還好好說話的,怎么就突然鬼畜了呢
她哆嗦地推了推他,“吃了就沒了”
男人捏住她的手,放在唇邊,意味不明地吻著,十分遺憾地嘆氣,“也是。”
阮綿“”
所以你還真是那么想的啊
想到柏盈盈之前明里暗里表露出柏衡是個會片人做標本的大怪物
那時候她還以為是柏盈盈夸張了,男人是變態點,但沒到那個程度吧
畢竟是法制社會
但現在
艾瑪,不能深想,再想下去她可能就做不了三好公民了
阮綿觸及男人幽深到詭異的眸光,被吻過的手指都在哆嗦,杏眸含著好大的淚珠這是訂婚了,確定她跑不了,男人終于要露出自己真正的面目嗎
話說,咱要不還是繼續地裝下去吧
柏衡輕咬著她的手指,溫柔到毛骨悚然“夫妻之間就應該坦誠相待呢。”
阮綿不用不用,我完全相信你啊
柏衡親了親她的手背,“真感動呢,小柏太太。”
阮綿要哭了,心里奔騰
著一句話救命啊
到底她剛剛是又哪兒觸發了他的發病點了呀
嗚嗚嗚,他說,她改還不行嗎
男人摩挲著她脊背的手突然拉下裙子的衣鏈,在她驚呼下,紅色的長裙滑落在地上,露出最精美奪目的寶貝。
阮綿雙手環胸,羞得不行,“你、你做什么啊”
男人抓住她的手,將她壓在落地窗上,舔了舔她甜美的唇瓣,“不能那樣吃,就只能這么吃了,小柏太太總不能要我餓著吧”
阮綿想反抗,卻被他輕易鎮壓了,她被逼得杏眸濕潤,“你別、別在這里,去臥室”
男人肆意地品嘗著他最心動的美味,“等不及呢,小柏太太見諒。”
阮綿“”
鬼的等不及,還不是你丫的在變態
“嗚嗚,柏衡別”
落地窗下是五光十色的繁華城市,她能清晰地看到外面所有的風景,包括對面的樓層。
雖然她知道這落地窗是鍍膜玻璃,她能看到外面,但外面看不到里面。
但阮綿還是無法控制的羞恥
可偏生男人就愛看她無措緊張,仿佛受驚惱羞的小兔子,卻又只能緊緊地攀著他,依賴著他,無法克制地為他沉淪。
真的是可愛又可口
讓他怎么都吃不夠啊
柏衡細密的吻落在她的唇瓣,低啞的笑聲,撩人又變態,“今夜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嗯,又能給小柏太太新的靈感了呢。”
阮綿呼吸不穩,抓了他一爪子,卻軟綿綿的沒力氣,“你、你個大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