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儀的獵物就只有這么一個,他哪兒舍得傷到她一分
男人湊近少女的脖頸處,小心翼翼地舔了舔,想吃又克制。
他有些滿足又不滿足喟嘆一聲。
修長的手指捏住少女小巧的下巴,肖庭俯身,吻住她柔軟甜美的唇瓣,肆意地掠奪。
他的手放在少女衣裳的紐扣上
但想到他們現在所處的這個地方環境,擔心凍著她,也不想委屈她,男人遺憾地停下。
他輕撫著少女嫣紅的唇瓣,還需要一點時間。
他必須徹底能控制體內的喪尸病毒,否則,他便不能真正地擁有她。
會傷到她的
只是
“綿綿,把你變成跟小叔一樣,好嗎”
肖庭冰涼的手指撫著少女溫軟的臉頰,往下,落在她平穩跳動的心臟處。
鮮活的,溫暖的
終究舍不得少女失去這些
阮綿做了個噩夢,額,也不太算
啊不,還是噩夢的
一片白茫茫中,有個恐怖的黑影撲向她,但對方還沒得逞,就從半空中掉了下來,摔成餅了,畫面有點驚悚來著。
但白霧中突然浮現七彩祥云,少女看到她小叔踏著祥云朝她走來,對她伸手。
男人對她溫柔輕笑,阮綿傻乎乎的也想回他一個笑容,卻突然聽到他輕聲開口
“綿綿,要嫁給小叔嗎”
阮綿“”
男人又笑,“綿綿不愿意你看,這就是敢靠近的雄性生物的下場呢。”
阮綿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不知道什么時候,厲鐸出現白霧中,然后“嘭”的一聲,炸成了血花,場面之恐怖血腥
阮綿啊啊啊啊
可始作俑者的某個男人笑得依舊那么溫柔寵溺
“綿綿愿意了嗎”
是不是她不愿意,她也要變成一場血花秀
嗚嗚嗚
阮綿眼淚飚出愿意愿意她啥都愿意您老說啥就是啥
別炸她呀
“綿綿。”
清冷低磁的聲音入耳,阮綿直接給嚇醒了,她哭嚶嚶,“我愿意,小叔我愿意嫁給你”
肖庭微微一怔
阮綿則是睜著淚霧迷蒙的杏眸,小臉懵懵的啊,我是誰,我在哪兒
她看著白色的天花板,這兒是
少女轉頭,男人清冷俊美的容顏入眸,就是
阮綿茫然地看著溫柔輕笑的男人小叔那么高興的嗎
很顯然,少女此時是完全將她剛剛的夢,還有那句類似表白求婚的話都給忘了。
“小叔”
肖庭輕輕地“嗯”了一聲,帶著她不懂的隱忍情緒。
“小叔心情很好呀。”
少女要坐起來,男人伸手抱起她。
聽著她甜軟嬌嬌的話語,肖庭輕笑點頭,“是很高興。”
阮綿也對他笑,隨即她想到什么,連忙退出他的懷抱,抓住他的手,“小叔,我之前有沒有傷到你的手”
她想起之前在白霧里,自己在極度的警惕和緊張中,誤傷了小叔。
阮綿很愧疚也很擔心。
肖庭翻開手掌給她看,“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