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有奇怪的光劃過戰機的兩側,帶出了絢麗的極光。
哇
因著外面的美景,阮綿暫時忘記了身體的饑餓感。
而全程男人沒再開口,也沒對她做什么。
突然,戰機沖進一顆巨大的黃色星球中,穿過雷電交加的大氣層,進入內部。
阮綿一雙漂亮的杏眸亮晶晶地看著眼前一幕,像極了看什么都驚奇的新生兒。
不過她于這個世界來說,確實是新生兒。
男人幽深的眸光劃過她的身上,看不出半點情緒。
戰機穿過一個看不見的屏障,落入下面如鳥巢般巨大的銀色建筑中。
著陸后,男人沉默地抱起少女,走了出去。
“指揮官,您回來了”
迎面許多人跑了過來,都是穿著軍服的,只除了中間那個穿著高定制的西裝年輕男人外。
阮綿會注意到他,不僅是因為對方穿著不一樣,還是他看她的眼神格外奇怪。
像是著迷,又像是仇恨,總之奇奇怪怪的。
誰啊
但很快,阮綿就跟受驚的兔子一樣,害怕地往男人的懷里縮去。
只因為,隨著越來越靠近,那些男的,一個個看著她的眼神,就如看什么山珍海味一樣。
什么鬼啊
“都退遠”
男人冷聲喝了一句,聲線帶著恐怖的穿透力。
令行禁止,那些原本險些被本能控制的男子下意識地往后退去。
可見抱著阮綿的這個男人在這個地方,這些軍兵面前的地位了。
退遠后,眾人理智恢復,臉上紛紛露出了又震驚又懊惱的表情。
“對不起,指揮官,我們”
他們都是經過嚴厲訓練的士兵,什么誘惑沒經歷過
但剛剛那堪比罌粟的信息素,實在是太可怕了。
眾人的目光忍不住放在男人懷里那個白發白瞳的少女身上。
唯一一個沒受影響的女軍官看著阮綿,滿臉寒冰,眼里掩飾不住的敵意。
“指揮官,她是誰”
阮綿再遲鈍都察覺到對方的敵意了。
她看了那女軍官一眼,又下意識地去看抱著自己的男人。
不過他神色依然很冷峻,沒有任何表情,堪稱苦大仇深了。
男人顯然是個性子很冷漠的人,對沒有意義的問題并不會開口,只抱著阮綿往基地內部走去,命令沿路的人都避開。
那女軍官臉色微白,她想追過去,可又要用什么理由去問呢
她在指揮官手下那么多年,他對她從來都是公事公辦的,別說抱了,便是單純觸碰、私下的一次談話都沒有過。
她總以為只要自己堅持,總有一日指揮官會看到她,明白她的好。
可現在
熟悉指揮官的她哪兒看不出,他臉色雖說還是冷冰冰的,但對懷中的那少女顯然是不一樣的。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應該是蟲族公主,未來的蟲母。”
西裝男人來到女軍官耳邊,語氣不明地開口。
女軍官眼神一變,震驚不已,“蟲族公主”
星際人類就沒一個不知道蟲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