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綿特別幽怨地看向男人,想說她真的不是傻子。
閻初捏了一下眉心,默默把手上的智腦摘下遞給她去玩。
阮綿瞬間又被屏幕上跳躍的燕尾服小人給吸引住了。
它好有禮貌地向阮綿鞠躬“早上好,小小姐。”
阮綿哇哦
燕尾服小人“請讓在下為小小姐跳一支早安舞,希望小小姐喜歡。”
阮綿開心地點著頭“喜、歡。”
燕尾服小人“在下的榮幸。”
見少女不鬧了,閻初才去收拾了屋子。
至于外面的西普王子和安娜,兩人似乎完全沒看到。
閻初是不在意,阮綿真就是單純地已經忘了。
那兩人臉色是一個比一個難看。
安娜深吸了一口氣,“指揮官”
“有事”
閻初正在拆今日星際快遞送來的少女衣物和日常用品,頭也不抬地問。
安娜“”
“她到底是誰”
閻初抬起頭,眉眼冰冷,“你在調查我嗎”
安娜臉色一白,她知道除了公事外,指揮官從來不允許任何人過問他的私事。
她從前也是恪守這樣的原則。
可那是因為,不僅是她,誰都不能踏入指揮官的私人領域。
他一直都孤立于這世間的最高處。
但現在呢
一只來歷不明的蟲族,他不僅抱她,還將她養在自己的房間里。
即便他看似對那女人冷冷淡淡的,卻是將號稱連伴侶都不能觸碰的私人智腦毫不猶豫地給她玩。
指揮官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指揮官,你把這樣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放在基地里,這不符合規矩,危險性過大了。”
閻初淡聲道“責任我負。”
不過,對阮綿的事情,閻初也早打好了工作報告,做好了備案。
只是吧,他是基地、乃至整個帝國最高的軍事統領,這報告最后的批準權加密權不還是在他這兒
安娜還想說什么,閻初淡淡道“這事不用加西亞少校負責。”
加西亞是安娜的姓,少校是她的軍銜。
安娜被這么不留情地一懟,表情那個受傷啊
“指揮官,你是被這個女人的信息素給影響到沒了理智了嗎”
閻初聲線越發淡漠,“你若質疑,可以去向國王或是國會提。”
安娜“”
誰不知道國王其實就是個象征意義的存在,根本沒實權。
國會
他們敢明面上跟閻初作對嗎
而且她是閻初手下的兵,跑去狀告他
她是不要前程了嗎
“指揮官”
閻初下命令“去做自己的事情。”
安娜咬唇,好不甘心啊
但她知道自己是沒能力改變閻初的想法的,她憤恨地轉身離開。
西普王子在一旁一直沒開口,眼神深深地看了阮綿一眼后也走了。
阮綿忍住翻白眼的沖動,沒理會那兩人。
不過,她有些擔心地看向男人。
她終歸是蟲族,留在這里,會給別人攻訐他的借口,帶來麻煩吧
閻初看向她,“怎么了”
阮綿搖搖頭,又問“他、們、誰”
閻初語氣淡漠“無關緊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