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少女還毫無所覺地可勁撩人,小手摸了摸他的胸膛,“你有沒有受傷啊”
閻初閻初抓著她的手,咬牙切齒,“規矩”
阮綿清澈的眸子滿是無辜和疑惑,“什么規矩啊”
閻初額間青筋跳動,“坐好,別亂動。”
阮綿還是不明白,“為什么不能動而且我沒亂動,我是關心你有沒有受傷”
閻初他可謝謝她了
“我沒事”
阮綿“我不信,你脫下衣服讓我看看。”
閻初“”
“好嘛好嘛,你不脫就不脫,誰讓你不好好跟我說話,一回來就要跟我鬧的。”
某位少女倒打一耙起來,那叫一個輕車熟路。
但,到底是誰鬧誰
閻大指揮官神色淡漠地看著她。
阮綿現在一般情況下是完全不怕他的冷臉了,還敢繼續造作,“你為什么不愿意脫衣服給我看啊”
閻初“你信不信我揍你”
小孩子不聽話,揍一頓就行了。
阮綿杏眸一睜,控訴他,“你家暴”
閻初“”
不過,阮綿才不信他會打她呢。
她之前把他的屋子掀成狗屋,還差點騎到他頭上去,男人都沒打過她。
當然他的臉色從來沒好過就是了。
“你真沒的沒受傷沒騙我”
“沒”
“那你有好好吃飯,休息嗎”
“嗯。”
“騙人的肯定是小狗狗哦。”
“”
還是揍吧
“啊,對了。”
阮綿從他懷里爬出去,在床頭拿了什么,又爬回來重新坐到他的懷里去。
閻初“”
“登登,”阮綿舉起精致的玻璃瓶,里面放著五顏六色的千紙鶴和星星,“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禮物。”
閻初看著玻璃瓶,沒有說話。
阮綿失落下來,“你不喜歡”
男人拿過玻璃瓶,“沒有。”
在少女委屈的眸光下,閻大指揮官又默默地補了一句,“喜歡。”
阮綿這才開心了,她抱住雪兔子,清凌凌的眸子滿是歡喜,“我也很喜歡你的禮物。”
閻初微微收緊握住玻璃瓶的手,“嗯。”
“還有一件事。”
阮綿突然開始解自己的睡衣。
閻初眼皮劇烈跳動,摁住她的手,“你作甚”
阮綿理所當然地說“脫衣服啊”
閻初“”
男人拳頭捏了捏,忍住了,冷聲訓她,“誰教你隨意脫衣服的”
阮綿放下手,真誠地提議“要不你幫我脫吧”
閻初面無表情地警告她,“你再鬧”
“我沒鬧啊。”
阮綿就一臉你好無理取鬧哦表情,差一點就氣得男人血壓直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