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初又想捏眉心了。
阮綿歪著腦袋看他。
男人淡漠地說“該長大的時候就長大了。”
少女可沒就此放過他,“該長大是什么時候呢”
閻初“”
男人超級生硬地轉移話題,“明天中午給你做肉糜蛋羹和面條,如何”
但阮綿還真就被他帶跑了,“好啊,我要吃魚湯面。”
“行。”
閻初心里松了一口氣,帶著乖巧下來的少女回去了。
夜里,在給少女沐浴的時候,男人突然問“你的名字,是阮綿”
正在玩泡泡的阮綿轉頭看向他,“啊對啊,我叫阮綿呀。”
閻初劍眉蹙起,“西普拜爾德怎么會知道你的名字”
阮綿是半點都沒想過要隱瞞他,好誠實地說“前世知道的。”
閻初眉頭擰得更緊,“前世”
阮綿點了點小腦袋,“對呀,他前世是被我,啊,也不是我,就是另一個阮綿給抓到蟲族當男寵了,后來死了,就重生了,把我當成那個阮綿,就特別恨我了。”
閻初“”
這都什么跟什么
但
閻初眸中劃過一抹異芒,淡淡地應了一聲,沒再繼續多問。
阮綿突然想到什么,啪地一下拍得男人滿身的泡沫。
閻初淡淡地看向她。
阮綿有點慫,但她又挺直了腰桿。
少女身無寸縷,原本還有沐浴泡沫遮擋,現在
閻初眉心劇烈跳動,移開目光,不去看那絕美風光。
然后,他就聽到少女特別委屈地指控他,“你居然一直都不問我的名字,你到現在才知道我的名字,你肯定是不愛我了。”
閻初“人類新生兒并沒有自帶名字的。”
這事也真不能怪閻大指揮官,誰知道蟲族公主如此叛逆,一出生就自帶名字的呢
少女也不知道,閻初其實已經給她取好名字了,就叫
男人看了看她的頭發,額,閻白。
小白,挺好的
阮綿這要知道了這個直男給她取了那么個隨便的名字,非得鬧個天翻地覆不可。
所以,閻初是死都不會說的。
明日就去把給她注冊身份的資料改了。
阮綿想了想,勉強算是接受了他這個理由,“好吧。”
但她又想到什么了,“可你也沒告訴我,你的名字啊”
閻初無奈地說“你不是知道了”
少女不依,“我知道是我知道,但你不告訴我就是不行。”
男人看了看她,緩緩道“閻初,我的名字。”
阮綿才滿意了。
閻初趕緊給她沖洗干凈,將她抱出浴室去,省得她再鬧出什么他難以招架的事情來。
等閻初自己洗好出來,就見平日這個時候都差不多昏昏欲睡的少女還坐在沙發上,彎著腰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閻初走過去,“怎么不睡”
阮綿抬起頭,將手上的筆和紙拿給他看,“我叫01送來的。”
閻初回來后,并沒有讓01切斷對機器人女護士的控制,他平日要忙的事情很多,總要有個保姆在家幫忙帶孩子的。
“你拿筆和紙作甚”
阮綿把東西塞到他懷里去,“寫你的名字”
閻初;“為何”
雖是這么問,但他還是接過將自己的名字寫了下來。
阮綿拿回來,也一筆一筆寫了自己的名字,隨即就用了個愛心將兩人的名字給圈起來了。
閻初“”
少女眸光清凌凌地看著他,開心道“婚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