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不僅要睡他的房間,洗澡也再不自己洗了,可勁地熊他,就是要他給她洗。
閻大指揮官能如何
擺出最冷的表情做最勤奮體貼的奶爸。
就是吧,比較費冷水而已。
等閻初從浴室走出來,就見少女雙手撐在后面,修長的美腿一踢,就將被子推開,露出了無限的風光。
偏偏她還睜著一雙澄澈沒有絲毫雜質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他,紅唇輕啟,嗓音清純甜美,“哥哥,一起睡覺覺。”
閻初“”
男人差點轉身再去洗個冷水澡。
這個磨人亂來的小妖精
閻初一個箭步上前,拿起被子就把少女給裹得嚴嚴實實的。
阮綿扒拉著被子,“你干嘛呀”
閻初咬牙切齒“你又在干嗎”
阮綿迷茫,“沒有啊,就是有點熱,踢一下被子,看你出來了,就問你要不要睡覺了”
閻初“”
他以為她又
不過也是,少女心性單純,能接觸到的事物,都是他嚴格在把控,怎么可能會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額,男人尷尬了。
當然,閻大指揮官臉上是半點都不顯,“沒事,擔心你著涼了。”
阮綿歪著腦袋,“中央星現在不是夏天嗎”
閻初“夏天也要注意。”
阮綿乖乖地“哦”了一聲。
見少女打哈欠,閻初去給她沖了一瓶牛奶,“喝完睡吧。”
阮綿抱著奶瓶,剛想點頭又突然想到什么,“你不會又要打地鋪了吧”
閻初“嗯”了一聲。
“不行,”阮綿堅決反對。
閻初“別鬧。”
“你要是打地鋪我也要跟著你睡地上去。”
阮綿仰著小腦袋,倔得不行。
“你昨晚跟我睡,也沒沖冷水澡呀,我保證睡覺不說話和不動嘛。”
閻初看著她,許久,無聲地嘆了一聲,又認命了。
只不過,他再去拿了一床被子過來,跟少女一人一床。
阮綿也不介意這個,他愿意睡到床上來就行。
嗯,這樣也是兩人一起睡覺覺了。
閻初“”
有一個明明什么都不懂,腦子發育還處于幼年期,卻天天嚷著要當自己媳婦的少女是什么感受
閻大指揮官頭上頂著“禁欲”兩個字就完全不想說話。
因著阮綿的蘇醒,原本氣氛極為緊繃的中央星微微緩和了下來。
閻初要清剿角木蛟星盜團所有勢力的命令沒打算改,還命人加緊捕殺其成員,抹殺掉他們所有的生存空間。
但對于要徹查與星盜有牽連的帝國官員這事似乎就這么擱置了下來。
國會那些人松了口氣,認為是他們那日的激烈反對起了作用了。
不過腦子清醒些的人擔心會有什么變故,就如余少將雖說,趕緊去擦干凈屁股,該斷了就都全斷了。
只是有些人是想斷也斷不了的。
角木蛟星盜團作為星際最大的星盜團體,在帝國各處的勢力扎根不淺,就看國會這邊有幾個是完全沒跟他們勾搭的成員,便知他們滲透得有多可怕。
這一次,若非閻初直接繞過國會,鐵血出手,怕是能不能出兵清剿還不一定呢。
即使能,恐怕消息早早就傳到角木蛟星盜團那邊去了,等星際機甲隊過去,人早就跑沒影了。
閻初早些年就已經有滅了這個星盜團的打算,只是近些年,蟲族因著要培育新蟲母,需要大量的資源和能量,時不時就侵犯邊境。
閻初專心地在前線與蟲族作戰,所以分不出精力來對付他們。
然而,閻初還沒去找他們,那些星盜卻偏要撞上他的槍口。
想到那日,少女滿身傷痕,無聲無息地倒在床上的樣子,閻初的眼底就戾氣橫生。
先前,他接到密報,角木蛟星盜團可能暗地里與蟲族有長期的來往
看來是真的了
何況他們如今還對阮綿心存覬覦之心,更是傷了她。
因而,閻初就不能留他們了。
只是,原本閻初是想快刀斬亂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