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綿看出了男人就是不想跟她玩。
少女轉身,抱住自己的雙腿,瘦弱的肩膀微顫。
閻初“”
男人揉了揉眉心,把少女抱到自己懷里,果然見她不停地掉著金豆豆。
真是要命
閻指揮官一邊繃著臉給她擦眼淚,一邊直男地訓斥“一點小事就哭怎么就如此”嬌氣
然,男人還沒說完,少女捂住眼睛,“哇”地一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
閻初“”
男人舉白旗,“我教你游泳就是了。”
阮綿抽泣著“你是不是討厭我了”
閻初好無奈“你從哪兒得來的結論”
“你都不肯跟我玩。”
少女水汪汪的杏眸紅紅的,可憐死了。
閻初嘆氣,“沒有不想跟你玩。”
“你騙我,”阮綿控訴他,“你昨晚明明說了,今天會在家陪我的,但現在你就變卦了,你肯定是討厭我了,不想養我了。”
閻指揮官就沒那么冤屈過。
他都快把這小家伙當祖宗供了,怎么就不想養了
男人想訓她,但看著她紅通通的雙眸,嘆氣“你亂想些什么呢”
阮綿吸了吸鼻子,“難道不是嗎”
閻初“不是。”
“可你就是不愿意跟我玩水。”
少女又回到原來的問題了。
閻大指揮官“是我的問題。”
阮綿茫然“啊”
閻初看著懷中嬌嬌軟軟、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只能心里顧自苦逼
他搖頭“走吧,帶你去玩水。”
再說下去了,他怕是真要變成變態禽獸了。
而她也不懂。
阮綿聞言,不是高興,反而是擔心。
少女擰著秀眉,不住地問“你是不是受傷了還是身體有什么不好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了”
閻初看著又胡思亂想的少女,不知該高興還是該無奈。
“沒有受傷,身體沒事,也沒瞞你。”
“真的你可不許騙我。”
“真的,沒騙你。”
阮綿抿唇,“那我不玩水了,我們去摘葡萄吧。”
少女很鬧他,卻也是將他完全地放在心里的,沒什么比他的安危、比他的身體更重要了。
就如上次在444號蟲洞,她情愿不顧自己的身體,痛到暈厥,也不叫別人拿她來威脅他一分一毫。
閻初抬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少女嬌嫩的小臉。
養著她,生活很鬧騰,但他也才能切實地體會到作為一個人活在這世上是個什么滋味。
被人牽腸掛肚的感覺,縱然是魔,也是會忍不住沉淪下去的。
“你怎么了”
阮綿好擔心,“是不是在工作上有誰欺負你,給你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