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初蹙眉讓醫科院研究去。
余松指揮官您別為難人家醫科院了,再說了,等研究出來說不定您家少女都已經長大了。
閻初“”
余松忍住笑指揮官,我覺得您還是好好跟小姑娘溝通吧,她稚嫩,所以不懂您隱藏在心里的情意,但她單純卻不代表您就該瞞著她所有的。
溝通是解決一切問題最好的渠道。
閻初沉默了,他轉頭看向把自己藏在被子里的少女,眸中情緒萬千。
男人轉身先進了浴室。
阮綿偷偷看了他的背影一眼,心里好擔心系統,他剛剛是不是在想著要把我掃地出門啊
系統ennnn
阮綿要哭了,還真是啊
嗚嗚嗚,她不要去當蟲母啊
系統更無語了,宿主本來就榆木腦袋了,現在本就不高智商還又掉了個底深切地同情大人吶
只是看著傻成這樣的宿主,系統難得的起了一瞇瞇的愧疚感。
額,這畢竟是它的杰作。
但是,安慰宿主這種大項目,系統想了想,還是交給大人好了。
畢竟它說再多也不如大人一句話的。
嗨,這該死的狗糧
阮綿躲在被子里,但睡不著,突然她感覺到身邊的床往下陷了陷。
她有些不安,想轉頭去看男人,又怕再次惹他生氣了,只能委屈地縮在那兒。
一雙鐵臂伸了過來,將她抱到他的懷中。
察覺到少女的身體僵了僵,男人輕輕地撫了撫她的后背,是與他冷峻的容顏完全不同的溫柔。
阮綿稍微放松一點,仰起小腦袋,小心翼翼地看他,怯怯地喚他“哥哥。”
閻初垂首,將聲線壓低,努力不叫自己的冷臉再嚇著她,“嗯。”
阮綿見他愿意理自己了,終于露出一個軟軟的笑容。
閻初摸了摸少女的臉,“嘴唇和腰處還痛不痛”
阮綿連忙搖頭,“不痛了,不痛了。”
他緩聲道“早上的事情,是我的錯,不該嚇你,也不該傷到你的。”
男人的道歉很誠懇,并沒有什么大男子的臉面不好拉下的。
臉面相比對少女造成的傷害,又算得了什么呢
阮綿怔愣地看著男人眉眼的歉疚和悔意,眼眶慢慢紅了。
她吸了吸鼻子,不讓自己又哭了。
“不怪哥哥的,都是我不好。”
是她太胡鬧了。
阮綿其實隱約是知道自己很鬧騰的,可她從前沒想太多。
今日她努力地想了許多,才驚覺很是羞愧。
她那么鬧他,其實就是竊竊地歡喜著也享受著他對她無限的縱容。
可,這樣本就是不對的
閻初垂首,憐惜地吻了吻她的眉心,“綿綿沒有錯。”
阮綿啜泣一聲,“哥哥,我以后都不鬧你了,我真的會乖乖聽你的話的。”
閻初撫著她的小臉,拭去她掉下的淚珠子,薄唇微抿,似有些低落,“綿綿可是還怪我”
阮綿呆了呆,連忙搖頭“沒有的,哥哥,我沒有。”
閻初注視著她,看著她清澈無暇的眸中自己的身影,“你不是問我,為何不愿與你結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