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綿望進男人幽深溫柔的眼底,她想,再無第二人能如她這般靠近他,可以直視他所有的喜怒悲歡了。
這樣獨一無二的認知叫少女安心又歡喜。
她眉眼一彎,“好。”
“哥哥,待會兒劇情卡上有我和國師的戲份。”
“可以不用理會。”
阮綿搖頭,“在游戲里,蟲母對我的影響有限,而且還有01在,她做不了什么的。”
反而如果她逃避,只會叫蟲母和鈴木原警惕,破壞了哥哥的計劃。
少女對他一笑,“哥哥也該相信我的。”
閻初見少女堅持,也沒再阻止她,“若覺難受,要立刻叫01送你出游戲。”
阮綿乖巧地應下了。
“正好,我可以給哥哥當反間諜,坑死他們。”
閻初卻拒絕了,吩咐她就按照劇情卡的設定走。
阮綿不解,“為什么呀”
閻初幽深的眸子一瞇,“我便要讓鈴木原看看,縱然是給他所有最有利的條件,他也永遠不夠格與我抗衡。”
阮綿怔怔地看著男人,眼里滿是星星,渾身都在冒著小花花。
哇喔
閻初“怎么了”
阮綿摟著男人的脖子,蹭蹭蹭,“哥哥你好帥好帥哦。”
閻初“”
男人深呼吸,險些沒忍住來句曾經被他甚為嫌棄的霸總語錄這小妖精真是該死的甜蜜
早膳后,閻初去朝堂走劇情,阮綿也根據劇情卡來到了御花園,額,守株待兔。
很快,昨晚的那兩個道姑師徒走了過來。
“貧道見過賢妃娘娘。”
阮綿輕輕一笑,少女容顏絕色,淺淺一個笑容,竟是將萬紫千紅的御花園襯托得黯淡無光,淪為她的背景板。
她今日沒戴面紗,美麗的容貌毫無顧忌地暴露在蟲母和鈴木奈奈面前。
蟲母表情不變,還是昨晚那副仙風道骨的模樣,倒是鈴木奈奈低著頭,遮住眼底的嫉妒憎惡。
若非這個阮綿是蟲族公主,她一定要將這小賤人抓起來,給最窮兇極惡的星盜們玩,再剝了她這張狐貍皮,看她還怎么得意
有些瘋子,就是這么的心里扭曲和病態,只要比她好,就會招來她的惡意和針對,甚至迫害。
從前都不知道有多少無辜少女遭了這個鈴木奈奈的毒手了
她會患上那樣詭異的病,沒有健康,受人鉗制,誰知不是報應呢
阮綿如今是腦域發育緩慢,但卻不代表她真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傻子,對人的善惡意,她一向最是敏感的。
蟲母所謂的親近友好讓阮綿感覺到的只有詭異,因為蟲母對她從來就只有冷漠和利用,以及蟲族賦予她的職責而已。
而鈴木奈奈呢
那女人的惡意差點就要撲到她臉上去了,但對方還以為自己掩藏得很好呢。
阮綿垂了垂眼簾,柔柔地笑道“國師不用多禮,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