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綿不僅沒有被哄好,還瞪向他,“你明明知道我最想聽的是什么”
看視頻哪有他親口告訴她的好
她控訴他“哥哥,你變壞了”
閻初讓快氣哭的少女靠著自己的肩膀,如哄小孩兒一般拍著她的后背輕哄“是哥哥的不是。”
他無奈地嘆氣“有你在,我怎會去觸碰其他女人”
“這次玩的是狼人殺。”
所以,不說閻初本就不可能去碰鈴木奈奈,就說這場游戲根本也沒有什么肢體接觸的機會。
阮綿眨眨眼,怯怯地將小臉埋在他的頸邊,“哥哥,我是不是無理取鬧了。”
閻初笑道“你若不鬧,該鬧心的就是我了。”
阮綿抿唇一笑,“哥哥真好。”
閻初搖搖頭,“之前就是壞人了”
阮綿歪了歪腦袋,“誰叫你逗我的”
閻初在她耳邊低聲道“真想當個壞人。”
阮綿察覺到他氣息的變化,立刻翻身滾出他的懷抱,卷著被子到床的內測,語重心長地說“哥哥,你就別鬧了,還想去泡冷水澡的嗎”
閻初“”
小家伙果然是長大了,都會教訓他了。
阮綿杏眸瑩亮,映出他一人的身影,嬌軟的嗓音甜美極了,“等我可以了,我就隨哥哥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好不好”
閻初呼吸有一瞬的停滯。
男人關燈,拉起被子躺下,一氣呵成。
再不及時止住,就該是另一種關燈了。
禁欲的男人真的是傷不起。
阮綿悶著腦袋,被子抖啊抖,忍笑忍的。
哼哼,看哥哥還逗她
板正著睡姿的某位大指揮官緊了緊拳頭她,給他等著
系統望天該說這一世的宿主太長進了呢
還是說大人真的好難
啊,不能笑
之后,“阮綿”果然加了鈴木奈奈的好友,兩人私下“交談甚歡”。
“阮綿”為表歉意,還真給鈴木奈奈寄了禮物。
最開始,鈴木奈奈并不放心,警惕地填了另外一個地址,拿快遞也是吩咐其他人去的。
只是經檢查,快遞里的東西都是一些糖果、布偶什么的,并沒有任何問題。
連蟲母都說沒有問題。
鈴木奈奈這才放下心來,肯定了自己確實初步取得了阮綿的信任了。
為了增進兩人的感情,鈴木奈奈也時常給阮綿寄些禮品什么的。
當然,她是不知道的,這些東西就從沒出現過在阮綿面前,更甚至連進他們家門的機會都沒有。
但為了不叫鈴木奈奈懷疑,“阮綿”收到禮物都會發視頻給她。
而阮綿為了配合哥哥,也會故意拿原模樣復制鈴木奈奈禮物的東西在直播間提起。
也是要讓鈴木奈奈徹底堅信不疑,阮綿入了她的圈套了。
只是誰是獵人誰是獵物就到時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