嚶嚶嚶
等早飯過后,阮綿溜達消食的時候,杏姑終于給她整了件開心的事情了。
“殿下,刁奴林春梅一家昨夜被押入東廠中,說是他們包藏禍心,未免背后在密謀什么危害大夏江山的事情,要嚴刑拷問,查出他們是否外邦密探”
阮綿嘿
她眨眨眼,心里很清楚,林春梅一家就是單純的壞,但絕對不是什么外邦密探的。
不過,是不是還不是母妃一句話的事情嗎
“杏姑啊”
“奴婢在。”
“我聽說,東廠地牢有一百八十種酷刑,就是鐵人進去也要跪著求饒的”
“是這樣的,殿下。”
也就是說,林家一群人進去了,皮不脫個幾層是不可能出來的。
阮綿眸光亮極了。
啊,她真的好愛母妃哦
阮綿心情無敵好,她看了一下燈漏,這個時辰母妃應該下朝了吧
“杏姑,我要去坤寧宮給母妃請安。”
“呀,殿下,您慢點,你們還不給殿下備轎輦,還有大氅和手爐。”
“不用啦,我剛吃完飯,多走走,當消食。”
這個時間,皇貴妃剛好從金鑾殿下朝回到坤寧宮,如往日沒有什么區別。
她所過之處,皆沒有任何嬪妃皇子皇女的蹤跡。
顯然他們都盡量避開能與皇貴妃相遇到的地方,省得倒霉。
宮人們也無不恭敬懼怕地跪在地上,等著這位主兒過去。
這樣的情景,日復一日,近十年來都沒變過。
除了昨日
這會兒,小姑娘應該在鐘粹宮里自己玩吧
皇貴妃神色淡淡,毫無波瀾,如死寂的湖面。
這也是王德和沈太醫格外憂心主子的原因。
主子如今是越來越玩膩了權謀爭斗,等覺得這些戲碼沒了意思
人沒盼頭怎么活呢
怕是下一步主子就是毀了自己了。
“娘娘”
干凈空靈的甜美聲音傳來,皇貴妃怔了怔,眉眼間的薄涼空洞褪去。
她撩開轎簾,垂眸就看到一只小小的紅色團子。
小姑娘披著火狐大氅,衣領毛絨絨的擁簇著她的小臉,包包頭簪著同色的絨花,在風中輕顫。
她清澈瑩亮的眸子巴巴地望著她,笑靨比春光還燦爛。
原本灰蒙的世界瞬間就明亮了起來。
“娘娘。”
皇貴妃回神,微微一笑,艷色逼人,“你怎么在這兒”
阮綿糯糯道“來等娘娘下朝,給您請安呢。”
皇貴妃命人放下鳳輦,“上來吧。”
阮綿也沒客氣,扶著小全子的手進了鳳輦。
她呼了呼手,“娘娘的轎子里好暖呀。”
皇貴妃捏了捏她的手,有點涼,將自己的湯婆子給她,“既然冷,怎么不待在自己的寢宮”
小姑娘笑呵呵的,“想見娘娘就來了。”
皇貴妃紅唇微勾“昨日不才見過了嗎”
阮綿歪了歪腦袋,“天天想見呀。”
那干脆搬來坤寧宮,皇貴妃喉嚨間壓著這句話,幾乎要脫口而出。
只是
她淡淡一笑,“你隨時都能過來尋本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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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兔子游過去,今天沒有小劇場
小可愛們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