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綿瞬間就被嚇哭了,拉著男人的袖子,“嗚嗚,大人,該怎么辦我會不會死啊”
或是變成什么扭曲殺人怪物
不要啊
她還要賺四千積分呢
那些血族也太歹毒了吧
“哇,大人,我再也不敢亂跑了”
帝修“”
男人深沉地嘆息了一句,“果真沒救了”
阮綿哭得更慘了
然后,她發現男人在笑
笑
她都沒救了他還笑
還有沒有愛了
什么狗“爸爸”啊
額,不對,他那眼神怎么那么像在看村頭二傻子耍寶的亞子
阮綿再反應不過來男人是在逗她,她就真是二傻子了
這男人真不是一般的狗
怒壯慫人膽,阮綿跳起來勒住他的脖子,咬他的臉
讓這男人一肚子壞水
帝修抱著她往床的方向走,似在說想咬,去床上咬
阮綿“”
她慌慌忙忙地就從他身上跳下來,“大人,我還要收拾房間呢。”
帝修懶懶地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黑色的袖子搭在紅色的沙發,兩種顏色,格外惹眼,是一種無法描述的慵懶矜貴,看一眼就心跳加速的畫面。
只可惜,遇到的是某個榆木腦袋的女人。
阮綿突然明白了什么,她雙眸微睜,“大人,您也要住在這兒”
帝修淡淡道“我的房間。”
阮綿“”
那你還讓我來這里住
啊不是,他們要住在一起嗎
這會不會有點不合適哇
成年人還是各自有自己的私人空間會比較好吧
男人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怎么你不愿意”
阮綿看也知道她不愿意啊
帝修“想出去住倒也行。”
阮綿眸光瞬間亮起來。
他緩緩道“不過,這座莊園曾是之前三個血族始祖的住所,保不準他們留下什么,若是你一個人在外面住,夜里床下,或是畫里竄出個什么”
阮綿二話不說就撲過去抱住某位“爸爸”的大腿,“大人,咱關系那么好,不住在一起都說不過去,我真的好喜歡這里,特別喜歡”
帝修看著掛在自己身上的某個蠢女人,“不出去住了”
阮綿小腦袋直搖個不停。
帝修“不想要有私人空間了嗎”
阮綿好諂媚,“我跟大人之間還分什么私人不私人的”
帝修傾身靠近她,阮綿呼吸微窒,壓力山大啊
他捏住她的下巴,冰冷的氣息灑在她的臉上,“欠教訓。”
阮綿小身板哆嗦一下她明明很乖的好嘛
她握住他的手,看了看這空蕩蕩的莊園,“大人,這莊園會不會太大了”
單他們兩人,打掃就得頭禿。
她可不想每日不是在打掃中,就是在打擾的路上。
但屋子臟兮兮的,身為女主人,也完全受不了。
就像是在地宮里,她每天沒事都還會擦擦這個,擦擦那個的。
帝修靠回沙發,“這就嫌大了若是之后整個血族領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