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相比阮綿的生無可戀,年念同學好羨慕哇,能被學長親自輔導數學耶
真好啊
阮綿“”
學渣慚愧jg
年念突然想到什么,“對了,綿綿,昨日放學”
見小姑娘很是猶豫,阮綿不解地問“昨日放學怎么了”
年念眉頭擰得緊緊的,“綿綿,你就沒發現昨日書包里少了什么”
阮綿“啊”
年念“就那封”
在小姑娘支支吾吾中,阮綿明悟,“哦,你說情書啊我哥來之后發現拿走了”
見同桌如此淡定,年念懵了,“啊,是、是的,綿綿,你”不生氣嗎
雖說她也是個乖乖女,但如果家里的哥哥不經允許,私自拿走別人給她的信件,她也是會很生氣很生氣的。
每個人都應有隱私權
然鵝,阮綿無所謂地吸著牛奶,說出讓年念更懵逼的話,“我之前的情書也是我哥幫我處理的。”
年念“”
這究竟得是多好的兄妹情啊
只是,總覺得有那么點奇怪。
包括昨日學長在提起綿綿時,那難以探究的復雜眸光。
是她多想了嗎
年念欲言又止,但又不知該如何說。
總覺得說多了像是在挑撥他們的兄妹關系。
她看著阮綿毫無防備、理所應當的模樣,只能在心里無聲嘆了一口氣。
希望只是她多想吧
“你今天下午放學先回家。”
“啊”
正在扒飯的阮綿茫然地看向她哥。
尹樺給她夾了一塊排骨,“下午我要跟團隊去一下科技園。”
“哦哦。”
阮綿又淡定吃飯了。
原來是工作,她還以為她哥終于開竅,在學校有了其他的妹子,覺得她這個妹妹礙眼了呢
唉,也不知道什么樣的妹子才能入她哥的法眼
只是想到她哥如今潛藏的蛇精病屬性,阮綿就狠狠地為未來的嫂子捏了一把汗。
得是什么猛人,才能跟她哥生活一輩子啊
阮綿察覺到尹樺的眸光,“哥,你為什么這么看我”
尹樺聲色很淡,“在想你的腦子究竟是什么構造”
阮綿啥意思哦
尹樺已經不理她,顧自吃飯了。
不過,阮綿是別想他再給她夾排骨了。
阮綿“”
放學后,阮綿背著書包剛走到校門口,就見她小叔在那等她了。
阮家小叔是一位醫生,帶著眼鏡,笑容斯文,十分有親和力。
可是這樣的人,劇本中卻因為侄女,被男主搞得家破人亡,心如死灰地入獄。
阮綿每每想到阮家人的悲劇就下意識抿唇。
不過,系統說得對,她的任務只是攻略男主,又不是維護劇情。
所以管它劇情怎么崩
她這一次無論如何都要讓阮家人避開悲劇。
但凡男主再敢傷她的家人,她是直接宰了呢還是宰了呢額
要不,她還是再拯救一下
如果能只她和男主虐戀,兩千積分還是有希望的是不是
讓一個打工人放棄工資,無異于是讓她去跳樓啊
阮綿真的是心好痛。
假如是等大學再來攻略男主的話,到時也是遠離了羊城,也許就能避開家里人呢
貪心的某人就這么天真地想著。
她笑容燦爛地跑到阮家小叔面前,“小叔,您怎么來了”
阮家小叔極是喜愛自家侄女,摸摸她的頭。
“今日我休假,晚上正好想去你家吃飯,小樺知道后,說他下午有事,麻煩我來接你放學。”
阮綿囧了一下。
她哥真把她當成殘疾兒童了嗎
都高中了,放學還要家長接,實在是
阮家小叔揶揄侄女,“誰不知道小樺把你當眼珠子,哪兒放心你獨自回家”
阮綿抹了一把臉,“小叔,咱還是先回家吧。”
校門口呢,好丟銀的
而這邊,說是要有工作去科技園的尹樺,此時卻走入一處廢棄大樓中。
隨即,他被幾個手拿鐵棍的混混圍住。
“咦三哥,怎么是個小子”
張三打量著尹樺,明明這少年年紀不大,可那一雙幽眸卻極為冷漠,其中閃爍的光芒更是令他這個連死都不怕人也覺得驚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