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快要愧疚死了
尹樺“要給我補嗎”
阮綿立馬直點頭,“要的,一定要的。”
尹樺淡淡一笑,“什么禮物都可以”
阮綿在一瞬間不知為何,后背寒毛直豎
但觸及他唇角要消失的笑意,阮綿再不猶豫,腦袋點個不停。
尹樺緩聲道“不后悔”
阮綿嗯嗯地點頭。
從下午在學校開始,尹樺身上的低氣壓終于消失,抬手如從前那般,親昵地捏了捏她的臉。
阮綿雖然覺得毛毛的,但終于是松了一口氣,也敢拉他的手了。
“哥,來許愿切蛋糕。”
尹樺“嗯。”
兩人開開心心只有阮綿地分享著蛋糕,為怕她哥不滿,阮綿直接把紅酒當飲料,給喝得一滴都不剩。
就是,阮綿看向對面在悠然品酒的尹樺,搖了搖頭,奇怪,為什么她哥在晃啊
還有重影
是地震了嗎
“哥”
阮綿捂著腦袋,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只是她壓根就站不穩,又再次往地上栽去,倒在了尹樺懷里。
俊美青年抱著她,修長的手指劃過她因飲酒而嫣紅的臉頰。
他低低嘆息,“本不想這么急的,綿綿,哥告訴過你了,別逼哥的。”
阮綿雙眸氤氳著水霧,迷茫遲鈍。
很暈,想睡
被疼得酒醒是個什么感受
阮綿眸中含著淚,昏沉的腦袋清醒過來,然后
啊啊啊啊
這是什么恐怖噩夢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嗚嗚嗚,”阮綿無力地推著身上的男人,“哥、哥,你在做什么”
“不可以的”
尹樺抓住她的手,十指相扣,禁錮在她頭頂。
他氣息撲灑在她的臉上,“這就是我要的禮物,你答應過的,不是嗎”
阮綿瞪大雙眸,“不”
哪有送個生日禮物把自己給搭上的
尹樺笑了,“又騙我,嗯”
阮綿哭了,“不是的,我”
但尹樺已經不愿再聽這個小騙子狡辯了。
他低頭,咬住她嫣紅的唇瓣,毫不留情地掠奪她的氣息。
阮綿簡直要瘋了,她想掙扎,可根本就沒用。
反而她越想躲避逃離,男人就越狠戾
漸漸她不敢再反抗了,可男人依舊不放過她。
阮綿最后是哭暈過去了。
頭疼,喉嚨疼,身體不僅疼還酸
破布娃娃是怎么樣的
阮綿算是體會了個徹底了
嗚嗚嗚,她抱著被子哭得慘兮兮的。
怎么、怎么會這樣
她哥為什么會這么對她啊
阮綿腦子到現在都在懵逼短路,根本無法思考,也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了差錯
臥室門被打開,阮綿嚇得直往床里面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