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嗜睡。”秦牧舟看著凌皎只關注香香,不注意腳底下的石子,拉了凌皎一把,并說道“好好走路。”
凌皎正想說些什么,就看到不遠處走過來了江探和許多燦。
冤家路窄,此刻,眾人的心頭都縈繞這樣一句話。
“凌皎姐,秦先生,早上好。”看到兩人,許多燦率先打招呼。
“早上好。”秦牧舟拉住凌皎,微微點頭回應,態度十分疏離。
面對秦牧舟的冷淡和凌皎的漠視,許多燦似乎有些尷尬,咬了咬唇,拉緊了江探。
江探對她撫慰似的握緊了她的手,沒有說什么。
凌皎看著兩人的樣子,撇了撇嘴,不經意中看到許多燦手腕上的紅繩,面色不由得有些古怪。
秦牧舟不知道凌皎心中所想,以為是凌皎對所謂的前男友還不能忘懷,不由得的拉緊了凌皎,大步走著,還說道“你走的太慢了,得快一點,要遲到了。”
“哦哦,好。”
凌皎點點頭,跟上秦牧舟的步伐,將紅繩的事情拋之腦后。
許多燦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紅繩,她知道凌皎也看到了,只要凌皎鬧起來,悅姐擔心的事情就不會發生。
她不信,五年的感情,凌皎說放下就放下。
連江探都沒有徹底放下,凌皎怎么可能放得下。
到了目的地,喬朗也已經等了一會兒了,他們的平房離目的地不遠。
舒歌的身體還沒有恢復,整個人懨懨的靠在莫寅神上,肚子上方放著熱水袋。
看到凌皎她們到來,也沒有像以前一樣迎上去,而是虛弱的說道“你們來了。”
“舒歌姐,紅糖水沒有效果嗎”凌皎看著舒歌的樣子,立馬感同身受起來。
“有的吧,但是還是累的很。”舒歌嘆了一口氣。
她這痛經的毛病是打小就有的,那個時候大人還說結婚生孩子了就好了,她用實踐證明這個理論是錯誤的。
結婚生孩子并不能緩解痛經。
“要不試試布洛芬吧,我昨天回去翻行李,發現悅姐給我裝了布洛芬,但是太晚了也沒有去找你,怕你需要,我今天帶著過來了。”許多燦說著,將一盒布洛芬遞了過去。
“謝謝你啊燦燦。”舒歌有些感激。
昨天太晚了,她們也不好意思麻煩節目組,今天本來說是去買的,但是沒成想許多燦帶來了。
“不用客氣的,等下挑戰時你和姐夫手下留情就好了。”許多燦眨了眨眼,有些俏皮。
“原來你在這里等著呢”
喬朗看到秦牧舟懷里抱著香香,忍不住湊了上來,看著依舊睡著的小香豬,有些好奇的問道“姐夫,這香香你們是走哪帶哪嗎”
“嗯,對,她有些敏感,離開我和皎皎太久會不開心。”秦牧舟摸了摸香香的腦袋,面色柔和。
開始凌皎和他說香香容易抑郁的時候他還不太相信,后面看著香香和更更的互動,他逐漸接受了這是一頭不同尋常的豬。
敏感,居然可以用敏感來形容一只豬。
不過都拿香香當女兒,用人性化的詞形容她,似乎也沒有什么好奇怪的。
“既然大家都到了,那么現在就說一下今天早上的挑戰,很簡單,就是猜歌名,猜對積一分,根據積分排名選擇房間和食物。”
房間他們在路上的時候已經看過,今天早餐有四份,一份是牛奶加三明治,一份是油條加豆漿,一份是兩個白煮蛋,兩個烤土豆,最后一份是兩個梅干菜包,兩個醬肉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