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心致志的搬著行李,搬行李的時候還把自己給弄生氣了。
六千多就睡了一晚上,凌皎越想越覺得不甘心。
六千多,這是差點把肚皮撐破了才掙到的錢,節目組動動嘴就沒了,氣人
凌皎正想著,突然感覺前面有障礙物,提著行李移到了一旁,發現面前的也移動了。
凌皎抬起頭,正想說自己讓他先過去,就看到了一臉欲言又止的江探。
凌皎回頭看,這里是二樓拐角,身后沒有人,但是不知道有沒有攝像頭。
“你走錯房間了,你們的房間在最左邊。”凌皎冷漠的說著,就要推著行李箱離開。
“沒有走錯,我就是專門來找你的。”江探扶住了凌皎的行李箱,看著那么大個箱子,又忍不住道“他不幫你嗎”
“嗯”凌皎疑惑,找她找她干什么,要不是現在還在錄著節目,她一定將這個擋路的東西推開。
“你的丈夫就忍心讓你一個人搬行李凌皎,雖然我們分手了,但是我希望你可以向前看,不要一時想不開,隨意的決定自己的婚姻。
秦牧舟,不是什么好人。”
從昨天秦牧舟和凌皎分開參加節目的時候江探就想找凌皎聊一聊了,可是一直找不到機會。
“你跑來我面前說這些是什么意思你和我老公認識嗎你就說人家不是什么好人,江探我告訴你,你不要因為自己是個垃圾所以看任何人就覺得人家是個垃圾。
你要是再說我老公壞話就不要怪我不客氣。”凌皎的目光陡然的變冷。
觸及凌皎的冷冰冰的視線,江探有瞬間的受傷,但還是不甘心的說道“你應該不知道他真正的身份”
“皎皎作為我的妻子肯定很清楚我真正的身份,就不用麻煩江先生反復重申了。”
江探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出來找凌皎的秦牧舟打斷了。
江探回頭,看著表面儒雅隨和的秦牧舟,面色發冷。
如果不是大哥聯系他,他也不清楚,這個傳說中的養豬戶,收租公,是秦家的掌權者。
那個僅僅只用了兩個月,就將原本的秦大公子排擠出秦氏核心的人。
秦家所謂的先成家后立業的奇葩規則他也聽說過,所以,在得知秦牧舟是因為原本的未婚妻突然失蹤而娶了凌皎的時候,他很擔心凌皎的情況。
凌皎肯定不清楚秦牧舟的真實身份,如果凌皎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就不會自甘墮落。
“老公”看到大步走過來的秦牧舟,凌皎眼睛一亮,跑了過去,挽住他的手,關切的問道“你怎么出來了,今天早上起那么早給我準備早餐,應該休息一下,畢竟等一下還要繼續錄制呢。”
“皎”
“江先生你就不要再挑撥離間了,我和我老公感情很好,我們之間沒有秘密,你多多關心自己的女朋友吧。”
凌皎說完,和秦牧舟推著行李箱揚長而去。
江探還想再說些什么,卻觸及到了秦牧舟的視線,明明平靜無波,卻讓江探心頭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