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燕銘清吧,好像又對不起凌皎,不告訴燕銘清吧,好像也沒有什么損失。
不過,本著對朋友的關愛,秦牧舟還是問了一句“你覺得明月怎么樣”
“明月啊,善良,可愛,脆弱,唉。”燕銘清搖了搖頭,這么善良的姑娘怎么就被病魔折磨的這么慘呢
看到燕銘清這樣,秦牧舟欲言又止,最終千言萬語還是歸于沉默,沉默的拍了拍燕銘清的肩膀。
看著凌皎走出來,最后囑咐了一句“好好照顧她,凌皎很兇的。”
燕銘清
難道秦牧舟知道了他和他導師對明月的企圖天地良心,他們是好意的。
凌皎走了出來,看著氣氛不對的兩人,有些奇怪,轉眼,就看到燕銘清嘴角的青腫,驚呼道“你是被誰給打了”
燕銘清摸了摸嘴角,看向秦牧舟。
“老公,你居然會打人”凌皎有些詫異,隨即又說道“肯定是燕醫生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情,我知道你不會隨便打人的。”
“你說的對,我不打人。”秦牧舟點頭。
“他可能確實做了對不起別人的事,所以被打了,不是我打的。”秦牧舟解釋。
“所以,可以告訴我,那個別人,是誰嗎”燕銘清默默的問道。
他二十七年來,不抽煙,不喝酒不賭博,戀愛也沒有談過,可以說是沒有得罪過人了。
如果硬要說得罪了什么生物,那就只有小白鼠小白兔什么的了。
“你自己體會,我不能說。”秦牧舟看了看時間,拉著凌皎道“不早了,我們回去了,好好工作”
燕銘清看著秦牧舟拉著凌皎走遠,抹了一把臉
,等明天他就回去問問是不是他那個二舅舅惹的風流債報應在他身上了。
凌皎回頭看著站在病房前的燕銘清,莫名的覺得他有點可憐。
悄悄的問秦牧舟,“老公,是誰打了燕醫生”
秦牧舟垂眸看著一臉好奇的凌皎,沒有說話。
凌皎被秦牧舟看的莫名其妙,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總歸不是她打的,她那幾天不是被撐到了,一直在睡覺
迷糊間,凌皎發現來接他們的車又換了一輛,有些奇怪,“怎么又換了一輛車”
“太太,中午那張車又報廢了。”林魏撓了撓頭,老板剛下車,他就發現了剎車被人動過,幸好白天沒有出什么問題。
又報廢了
“這是第五輛車了吧”凌皎想,不算跨年夜那天報廢的那張,這應該是她知道的第五輛報廢的了。
“差不多。”林魏撓了撓頭。
嚴格來說,是第八輛。
凌皎上車,看著一絲不茍的秦牧舟,難得的覺得這么有錢的人也挺可憐的。
時時刻刻都得注意著身邊的一切。
“是老宅的人嗎”凌皎突然反應過來,老宅的人已經很久沒有聯系她了,是覺得策反她沒有希望了吧。
“不是。”秦牧舟搖頭。
居然不是,那還會有誰
秦牧舟眸色微沉,能有那么大本事的,應該是外公那邊的。
“不要想那么多,沒事的,打開看看。”秦牧舟看著苦著臉的凌皎,安慰著,將一個黑盒子遞了過去。
豬。